在,她应该去卸妆了。
从进入楼道,她的戏份就完了,后面躺在床上的听高跟鞋声的两幕是宁稚单独拍的。
梅兰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这条过了。
宁稚下了床,穿上鞋子,羊羊走过来,把水端给她:“拍了一晚上了,累不累?”
宁稚摇了摇头,接过水杯却没有喝。
她紧抿着唇,看到沈宜之的化妆室门半掩着。
“快回酒店补个觉吧,下午还要接着拍的。”羊羊的声音像是一阵风,从宁稚的耳边轻巧地滑过去。
她随口道:“不回去了,休息室里凑合一下。”
然后不等羊羊开口,便朝休息室去。
她的休息室就挨着沈宜之的化妆室,她恍若不经意般经过的时候朝里头瞥了一眼。
只一眼,就走了过去。
沈宜之站在里边,她还穿着那身旗袍,宁稚没看错,确实是黛青色的,胸口绣着一枝昳丽的海棠花,美艳极了。
“阿稚。”羊羊叫了她一声,“你还没卸妆呢。”
宁稚回过神“哦”了两声,化妆室在另一端,她原路返回,又朝那扇半掩的门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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