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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溥更茫然了,“什么叫穿越者?”
黄昏有些头疼,这玩意还真不好解释,沉吟良久,才道:“简单点说,我是从另外一个地方来的,再简单一点,你可以认为我是无所不知的全知者,是曾经站在高点俯视这整个时代的人jiumosoushu◇cc”
关于明朝历史的知识还是过关的jiumosoushu◇cc
吴溥也有些头疼,世间哪有全知的人,只道黄昏是为了掩饰身份胡编乱造,一时有些恚怒,我被如此看轻么?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盖棺定论的道:“行了,莫要再胡编乱造,我并不是那种卖友求荣的人jiumosoushu◇cc王艮认识你叔父,如今他已仙去,这应天府城芸芸众人,再无人知晓你身份,且放心在我家住下,若你叔父归来,你再自行抉择罢jiumosoushu◇cc”
黄昏愕然jiumosoushu◇cc
听吴溥的意思,他已经知道自己在大明的身份了jiumosoushu◇cc
吴溥确实已经知道了jiumosoushu◇cc
但他不能说jiumosoushu◇cc
王艮说的没错,黄昏之叔母有大节,然而黄昏之叔父却不好说,若是归来也如解缙一般,倒也还好,黄昏可归家继续读书jiumosoushu◇cc
若是归来如王艮那般有骨气,黄昏归家亦是送死jiumosoushu◇cc
朱棣会清算的jiumosoushu◇cc
登基之后,这天下会死很多人jiumosoushu◇cc
黄昏沉默许久,“吴叔,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jiumosoushu◇cc
吴溥暗暗颔首,黄昏稳重谨慎之余,还极其聪慧,一点也不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想了想,道:“昨日淮清桥下有人携两女儿及其府邸眷属投水,倒是巧了,那位投水的大义之人,汝止兄确实认识jiumosoushu◇cc”
黄昏心思电转,“我也是投水之一?”
吴溥点头,道:“应该是jiumosoushu◇cc你也别过于忧伤,她们的尸首已下葬,待过些日子风平浪静,你再去坟茔上香罢jiumosoushu◇cc”
黄昏僵滞jiumosoushu◇cc
1402年,朱棣进城后在应天府淮清桥投水的事,有书记载的只有一桩:黄观之妻jiumosoushu◇cc
我是黄观的家人?!
沉默许久,才叹道:“叔父不会回来了jiumosoushu◇cc”
黄观也会投水殉国jiumosoushu◇cc
可惜了jiumosoushu◇cc
大明王朝唯二的连中三元者ji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