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继续用言语攻心bqg224· com
“还有眼下,昏君又要推行南北互迁!你们愿意和亲人分离吗?愿意看着亲人从此迁去南边吗?一旦等他们迁去南边,他们会好过吗?他们作为降国的民众,更是会受到排斥与歧视啊!”
几番话落,场面鸦雀无声,他的话的确引人深思bqg224· com
时机已是成熟了,乔奉之终于放出了最后一句话:“但是!你们若肯弃了南朝,从此跟随我夏侯玦反南复北,推翻昏君!我们便能一起保下他们了!我们重建北越,一国上下齐心协力,百家和乐!不受任何人的歧视!你们还是北越最伟大的士兵,你们手中的刀枪剑戟保护的也是自己的同胞亲人,而非是歧视你们的南朝外族!到时,这北越百姓们仰仗你们,崇敬你们!我夏侯玦也会以你们为荣!给你们最高的荣誉!给这北越黎民最好的良政佳策,让你们的亲人过上富庶安定的日子!”
“反贼一派胡言!唔——”知府话还没有说完,就变成了一声痛哼!
只见梁殷已捡起地上的长枪忽然朝他攻了过去,一枪便将他刺得血溅当场!知府圆睁着眼栽倒在了地上,又吐了几口血后,慢慢咽了气bqg224· com
知府被民杀了!
这下子,对于当场的百姓们来说,祸更大了,更回不了头了!
而士兵们犹自深思着乔奉之的话,对于知府被杀,一个个竟都是一副呆愣无神又无动于衷的样子,没有一丁点要保护知府的意思bqg224· com
高太尉一看大事不妙,登时张了嘴要吼话,岂料却被乔奉之掐得喉中咕噜了几声,愣是没说出什么话来,一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bqg224· com
恰在这时,忽然有几位士兵竟认出了乔奉之bqg224· com
“我们认出你了!你就是乔奉之!当年杜后座下的宦官乔奉之!”
“不错!他就是乔奉之!当年,不也是他和他师父里应外合才卖了北越吗?”
“是啊!不正是他卖的国吗?他在南边还斩了宣王爷!现在却又自称是宣王爷的儿子!真是可笑啊!”
乔奉之扫视一圈,义正言辞道:“当年杜后掌权,国无宁日!这样的国,卖了也罢!至于身份,我郑重地说一句,我是夏侯玦!是宣王夏侯烽的嫡子!但我被云策瞒骗,竟不知身份斩了爹娘!后来知晓身份,已悔之晚矣!但是,当年我夏侯玦是怎么卖了国,现在,我就要怎么挽回来!你们可愿追随我,重振北越,保亲人们安乐不离?”
场面又是鸦雀无声了bqg224· com
这时,百姓们却接连说话了bqg224· com
“是啊!我们不想去南边啊!我们也不想坐牢啊!我们没错啊!”
“对!我们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