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筠一边斟酒一边道:“说起忙活,估计接下来几日咱们可就有得忙了xuanshu9ヽcc陛下立了皇贵妃,大赦天下,这减刑出狱的人可就多得很了,到时家中亲眷定会为他们设宴除晦,那么城中的酒楼饭馆一定客满盈门,咱们也定能赚上一大笔xuanshu9ヽcc”
此话一出,乔奉之正欲夹菜的手忽地停顿了一下xuanshu9ヽcc他慢慢放下筷子,转而捏起了酒杯,抬手缓缓抿入了口中xuanshu9ヽcc
霍景遥对着他看了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转头敷衍夏侯筠:“原来如此xuanshu9ヽcc”
夏侯筠却浑然不觉什么,继续道:“说起来这位皇贵妃也是奇女子,先嫁了从前在南乾红极一时的乔贼,后来被休,不知怎一番辗转,竟又改嫁于陛下,还三千宠爱在一身xuanshu9ヽcc这样的女子,虽评说起来不怎么好听,但其实是有着令人敬佩之处的xuanshu9ヽcc”
“筠儿筠儿,快给嫂嫂捞呐,这新下的肚片又该煮老了!”霍景遥盯着一锅香汤乍呼起来xuanshu9ヽcc
他有意结束话题,乔奉之自己却忽然接上了话xuanshu9ヽcc
“筠儿,你......对那乔尚书了解吗?”
夏侯筠的眸光忽然变得深寒:“怎会不了解?哥哥难道不知,父母就是被那乔贼亲手斩的吗?今日在此与哥哥嫂嫂已经论起来了,我就不能不说一句,是乔贼通敌卖国,到了南乾后为表忠心,便帮着先帝打压夏侯一族,又冤了父母!乔贼还亲自斩了父母,对先帝使得好一手阿谀奉承,这才位居尚书,红极一时xuanshu9ヽcc”
一番话落,乔奉之脑中‘嗡’一声响,半晌没有缓过劲来xuanshu9ヽcc他看着她眼里的恨色与鄙夷,心沉寒潭,一片汪凉,再也浮不上来xuanshu9ヽcc
自与妹妹团聚,乔奉之这个名字就已经被他们甩的干干净净了xuanshu9ヽcc自然,夏侯玦这个名字也是不敢用的,所以乔奉之活在这长宣城,与霍景遥和夏侯筠生活在一起,就像无名之人xuanshu9ヽcc邻里街坊无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xuanshu9ヽcc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场合,霍景遥张口闭口都以夫君唤他,而夏侯筠便是一声哥哥xuanshu9ヽcc
他们两个,都在极力甩去自己的名字xuanshu9ヽcc他无名,而他是他妻,姓景名遥,无霍xuanshu9ヽcc
暖锅的这一边,霍景遥也不催着捞肚片了,对着夏侯筠语气小心道:“筠儿啊,世事不能只看表面哦?那乔尚书也没有那么不堪吧?”
谁知夏侯筠已经说得来了气,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