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进宫了。
令她意外的是,今日的绿阑亦有异样,她的双眼明显红肿,还偏要强颜欢笑,所以递来的笑容极不自然。
“走吧绿阑,殿中闷得慌,咱们去水榭里坐坐,湖上风凉,视野开阔,是个好地儿。”姚暮染让福全和碧芽备了一些茶点瓜果,随她们往浇离水榭而去。
一路上,主仆几人轻松悠然地聊些闲暇琐事,气氛倒也融洽。
福全转向了绿阑身边的侍婢,道:“香卉,想吃你包的饺子了。”
碧芽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啊?香卉包的饺子?咯咯,福全,你莫不是找错了人?除夕夜香卉包出的那个丑饺子我至今难忘呢。”
香卉不好意思地笑了:“碧芽姐姐不许取笑我,自那之后,我还特意跟主子学了呢,现在包出来的饺子有模有样呢。”
福全点头赞同:“是啊,没进宫之前,我一直跟在绿阑姐身边,在袁府也待了好些日子呢。那时,我们主仆三个经常凑在一起包饺子呢,有时包着包着,就想起了娘娘......”
香卉轻声感慨:“是啊,每次我们包饺子,主子和福全总要红了眼。”
此话说到这里,气氛就不是那么轻松了。
姚暮染听得心中酸沉。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那些日子自己是熬过来的,可他们几个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碧芽见大家默默,有意缓解氛围,于是大大咧咧道:“瞧吧瞧吧,奴婢就是没说错,绿阑姐和我们娘娘一样,都把身边的下人疼得没地儿放呢,绿阑姐还亲自教香卉包饺子,真是主仆情深呢。”
大家领了此情,默契地笑了起来,气氛这才缓转。
一行人顺着架湖长廊来到了水榭里,茶点摆好后,几个下人退出水榭,兀自去长廊上赏景了。
两人在水榭中相对而坐,姚暮染一边为她倒茶,一边道:“绿阑,说吧,你今日有什么心事。”
绿阑端来茶杯,垂眸端详着盏中碧色:“姐姐,我哪有什么心事。”
姚暮染抬眸望她,神色沉定:“眼睛都肿成这样,还要瞒我?说吧。”
绿阑轻吹盏中碧叶,一口一口,皆像是叹气。她道:“姐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日偶然间得知了一件旧事的真相而已,一时想不开就默默哭了会儿,也没什么妨事的。”
姚暮染一听就不简单,问道:“什么旧事的真相?”
绿阑一笑置之:“姐姐,其实也没什么,不妨事的,姐姐就别问了。但姐姐放心吧,肯定是无妨小事,妹妹也就不跟姐姐说了。”
姚暮染见她都这么说了,只得按捺不问了,叮嘱道:“那好吧,但你要答应我,若有什么大事或难事,一定要告诉姐姐,姐姐就算竭尽全力也定会为你做主。”
绿阑轻轻点头,痴痴看她,似乎颇为动容,美眸中又敷了一层淡淡水光:“姐姐,你待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