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哪就看的不顺眼了,当即咽下蛋羹冲他嚷嚷:“我不安!你去跟父皇说,就说我快死了!他再不让我母妃回来,我就不活啦!”说完,一头扎进被子里不出来了。
姚暮染与秦安面面相觑。秦安动了动嘴皮子,愣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姚暮染放下手中的羹碗,问道:“秦公公,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秦安满脸愁恼:“宸妃娘娘,您快去劝劝陛下吧!陛下方才发了好大的火气,把御书房都快砸没了!”
姚暮染十分意外:“公公可知陛下为何发火?”
秦安道:“奴才也不详知,只知是关于南枭城的事。”
姚暮染道:“走吧,本宫去看看。”
谁知这时,宜双忽然又从被中冒出了头:“他不要我母妃,你看他麻烦事就来了!哼!”说完又扎回了被窝。
姚暮染与秦安再度面面相觑。
两人很快离开恣意宫往御书房而去。路上,秦安找着了机会向她道起了谢。
“宸妃娘娘,您救了奴才的两个徒弟,奴才在此就谢谢您了。”
姚暮染道:“公公客气了,若非公公指点,本宫也不能及时察觉公主的病。只是本宫不明,公公为何愿意提点本宫呢?”
秦安毫不犹豫道:“因为娘娘是陛下唯一真心所爱的女子。奴才早就知道陛下对您的心思了,还道是您们二人无缘也无望呢。谁知从南荒回来后,您竟成了陛下的嫔妃,奴才也替陛下高兴呐。”
姚暮染恍然大悟!
是啊,秦安跟在他身边的年代可就多了,有谁能比秦安更了解他,知他意念,懂他心思呢?
所以,那一场为时一年的暗恋,秦安又怎会不知呢?
两人已经谈开,秦安索性就再提一事,问道:“娘娘,公主再这么下去,怕是不妙啊?”
姚暮染亦是愁恼,叹道:“她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情理之中,我便耐心哄劝一些日子再看吧。”
秦安坦诚道:“公主若能尽快想通,自然是好。若她一直揪着此事不放,这长此以往,还不得影响陛下和娘娘啊?到时,陛下若被公主嚷嚷烦了,不再勤来恣意宫……唉。”
姚暮染喟然:“我都明白,但她既然已经到我宫中了,我就会好好疼她。先尽力做好眼下吧,孩子嘛,总有哄好的一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其实有句话心里话她没明说,但心中却自有分数。其实现在的局面又何尝不是她自作自受呢?先夺了公主来,又拉了丽妃下马,事到如今,与人无尤,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往前走,苦累自咽,什么都不能再说了。
到了御书房后,倒是没听到里面有什么打砸之声,却听秦安的两个徒弟正在里面连喊息怒。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怒斥:“滚!”
不一会儿,两个内侍惶惶恐恐地退出来了,抬头一见秦安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