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可避免地瞧见了,眸光一凝,愣了一愣。旋即才在她的惊慌失措中回神,一本正经道:“呃,赔,这个必须得赔。不过,是你说要精打细算过日子的,那就先缝一下,缝不好了再赔。你去,叫梅风拿针线,我来给你缝。”
此时,纵是姚暮染平日再稳重,也不由花容失色,惊慌羞愧之下,说不出一句话,可一双眼却越来越红,眼见着要滴泪了。
霍景城见状,连忙别过脸,语气不好道:“好了好了!回去更衣,然后再回来接着抄。”
姚暮染羞得无地自容,连忙逃跑,这一跑,“嘶啦”又是一声。她再次奔溃,惊呼一声捂住了脸,颤着声音道:“你倒是放开我的裙子!!”
霍景城也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她的裙子从腿下抽出来甩给她,道:“抄个书也能乱我方寸!”
姚暮染知道自己后背露的更多了,于是转身面对着他,捂住脸一步步倒着走。
霍景城看不下去了,道:“我不看就是了,你转回去好好走,当心别绊倒了。”
姚暮染从指缝里看他,哽咽道:“你躺回去,把被子蒙上来!”
“好,依你。”霍景城说完躺了回去,拉起被子遮住了脸,在被子里嘀咕了一句:“反正已经看到了,不亏。”
姚暮染趁此机会连忙转身,终于拖着惨不忍睹的裙子逃了出来。这一逃回房间,是打死也不肯再去了。直接换上了睡裙,上了床榻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打算雷打不动。
谁知过了一会儿,他那边又开始咳嗽了。
姚暮染用力捂住耳朵!不听不听就是不听!咳死也不听!这就是南乾美名外传的皎皎君子霍景城!结果混熟了以后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君子!
姚暮染闷在被中,一腔烦躁。却还是隐约听得他那边咳声不断。
不去,不去!不管,不管!
最后,还是梅风听不下去了,敲了敲他的门进去了。姚暮染隔墙听到了梅风的声音:“主子,药已经喝了,您怎么越咳越厉害了?”
“哎呀!!主子!您怎么发烧了??不行呐,小人得赶紧再去请大夫呀!”
房门一开,梅风蹬蹬噔下楼去了。
姚暮染继续按捺。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一阵脚步声再次进了他的房间。大夫诊完后,说他呛水厉害,咳嗽虽是正常,可发起高热就挺凶险了。
姚暮染听到这里,心中‘咯噔’一声,终于从被中露出了头,起身慢慢更衣。直到听见大夫离去了,她才来到他的房前敲门。
梅风打开了门,见是她,道:“姚姑娘,你来得正好,你先守着,小人去煎药。大夫说主子发起高热还挺凶险,这不,杂七杂八又开下了一堆药,赶着煎出来好让主子喝了睡。”
姚暮染点点头,梅风出去了。
姚暮染慢慢将目光投向床榻那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