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cc而新帝诛杀站错队伍的臣子、并在曾经竭力对付过他的臣子,天经地义chunfeng8· cc
“殿下!”她再次拉住了他的袖子,美眸殷切,语气激烈:“殿下,或许,我们都错怪了他!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就与我们翻了脸,可是方才,我忽然惊觉,也许他真的误会了我们,以为你对我有意,而我也要留不住了,所以他恼恨却又无奈,这才变成了如今这样!否则,该怎么解释他忽然的转变?他不傻,他比谁都清楚,您比承王更加卓绝,可是,他舍近求远了,必有他的苦衷!殿下,或许,你们可以再心平气和地谈谈,解开这个误会,或许,一切还可以回到当初!”
霍景城听她说了这么一串子,却盯着她冷笑了起来:“姚暮染,你聪明的时候是真的聪明,可是笨的时候也笨得无可救药!你那前夫有什么好护的?值得你说这么一堆来为他辩解?你是不是直到此刻都还在幻想着,有朝一日他如梦初醒,回心转意了,倦鸟归巢了,回你身边了?你都已经撞了南墙了,还不肯回头,非要把墙撞倒了发现那边是深渊,才肯回头?”
“呃不chunfeng8· cc”他的话音忽然一转:“按你这鬼迷心窍的程度,你应该会从那深渊跳下去,还坚定地以为,乔奉之正在下面捧着双手接你吧?”
姚暮染喉中一堵,被他说得无言以对,也被他说恼了chunfeng8· cc只是,闷闷气了半天也不敢骂他,只好掀开被子下地,决定离开chunfeng8· cc谁知脚一沾地,腿上一点劲儿也没有,直接就软软地倒在了他的脚下chunfeng8· cc
“你可真能折腾chunfeng8· cc”他低斥一句,俯下身去抱她,姚暮染头晕目眩散去,猛地打开他的手,道:“我再怎么鬼迷心窍,你也不必这么嘲讽我!人一辈子谁不傻上几回?还有,你当日把我扣在东宫,结果酿了如今之祸!眼下你还要把我扣在这里,你还想酿出个什么祸?”
“我不管,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跟你躲在一起!你如果不放心,就把我藏到太子妃身边让她看守我也行!”
总之总之,她不能和他在一块儿chunfeng8· cc她不能前脚才向太子妃言之凿凿证明着清白,后脚就与她的夫君整日缠在了一起chunfeng8· cc
霍景城一听,竟“噗嗤”笑了chunfeng8· cc能不好笑吗?一个宁宛姝被他藏在了东宫太子妃身边,现在这姚暮染又要吵着去,行,加上太子妃仨了,这努努劲再送一个去,不就能凑上打一桌牌了?
霍景城蹲在她身边,无声地笑chunf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