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知道,太子妃说霍景城风流,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还真是……来者不拒?
霍景城见她忽然不说话了,敛去笑意,道:“你在想什么?该不是,对我有了什么看法?别!不逗你了,我说笑而已ipcem· net”
姚暮染摇摇头:“我也没想什么,殿下继续讲吧ipcem· net”
“嗯ipcem· net”他抿了口茶,道:“那女子的确是看上了我,她还没有分寸没有眼力,眼看我戴着黄金面具,又在灯会上散赏,怎会缺她几个钱?结果你猜呢?她当众给我砸下钱,要我褪下面具给她一看真容ipcem· net”
姚暮染失笑:“然后呢?殿下听她的了吗?”
霍景城道:“当然没有ipcem· net说到这里,故事也就要结尾了ipcem· net台下众人跟着起哄,要我褪下面具,但我始终没有,并且很快离去ipcem· net通过此事,我这位贵人是不是更加神秘?更加让人好奇?”
姚暮染道:“自然是了ipcem· net”
霍景城道:“那么,我攒够了好奇,攒够了神秘,有朝一日忽地亮出身份,届时人人都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当朝太子殿下在给他们散赏,那时,可就不是唾骂了,而是惊喜,而是民心所向,更是做善事不留名的美谈ipcem· net这就是本殿开头的那句话,有些事,顺着来不行,倒着来效果就不一样了ipcem· net”
这下子,姚暮染听得目瞪口呆ipcem· net豁然惊觉,眼前的男子,是个心如深渊的男人,聪明睿智,心有沟壑,玲珑绝世ipcem· net
霍景城迎上她的美眸,并解析了她美眸里的东西,笑道:“你的反应真让我自豪ipcem· net”
姚暮染坦然以对,没有藏去眼里的东西ipcem· net慢慢念道:“黄金面贵人多年冒名以灯施赏,只为有朝一日,卸下黄金面民心所向ipcem· net”
好深远的苦心,好有耐力的久战,好坚韧的心性……眼前的男子,似乎不是常人,而是神ipcem· net
这边,霍景城见她念出这么一串话,忍不住朗笑几声,也慢慢念道:“北有佳人,为救苦世黎民,不惜以身许英雄,苦求英雄出力救世救民ipcem· net”
姚暮染有些晕乎,脱口道:“等等,等等,这是……这是哪一出来着?”
霍景城提醒:“就是凌川城剿匪那一出ipcem· net”
“啊?”姚暮染睁大了美眸,旋即道:“的确是有凌川城剿匪这么一出ipcem· net可是,哪有以身许英雄这一出?我可没许你!而且当时,你都拒绝了我的剿匪之请,谁知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