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让人为之倾倒?
谢力森心中的讶异更添几分,同时也有激动和欣赏
这是一个情商很高的女孩子,而正如她所说,她还很年轻,这才是最可怕的许多人活了一大把年纪,都活不到她这个模样
谢力森本来想划掉的答案,想自己给润色的回答也保留下来,一时间只听见沙沙的记笔记声音
不止谢力森,他的助手也在记笔记
接着,第三个问题,第四个问题……
一共十个问题,谢力森之后没怎么太偏离提要,不过偶尔还是会有从很刁钻的角度来提问要不是沈声默道行够深,早就被问趴下了
两人你来我往,说话都滴水不漏,把刚刚来实习的助手看得一愣愣,也忍不住对沈声默这个小女孩刮目相看
“最后一个问题”谢力森推了一下眼镜,“在您的心里,戏曲对于您而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得不做,不得不走的路
沈声默也知道,这是最后的问题了,就忍不住唠叨一些:“十年苦学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今天能得到戏迷的喜爱,是我荣幸未来但凡还有一个人喜欢看戏,我都会继续登台表演我知道,这些作古的技艺可能寿命都不会长久,也许哪天就成了绝唱,成了只出现在书里的东西它对我来说,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更是一种传承父亲传给我,我传给我的后人为了让子孙后辈们知道,他们的祖宗们曾经创造出这么多动人的文化,我觉得我都该坚持下去”
“很精彩”谢力森用力的鼓掌,笑得特别温和儒雅,“我现在,真正对戏曲表演感兴趣了希望有幸可以来现场看你表演”
把一口一个您去掉后,终于少了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
沈声默松了一口气,恢复了点小女孩的纯净:“那你得等两天后,我不是每天都登台的”
而且票也很难买
沈声默小小声的在心里嘀咕
不过既然谢大记者有这个需求,她还是可向金从善表示一番,给他开个后门,给谢力森一张戏票的
“听说你们的票很难抢”
“我会让金伯伯给你们送戏票的”
“那多谢了我们现在可以拍照吗?”
“当然可以”
“现在可以穿戏服吗?”
沈声默眼珠一转,然后来到后台
在她的专属位置上,已经放上了贵妃醉酒的凤冠
头盔已经做好,下一场戏就是贵妃醉酒了
“可以,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我得先换上”沈声默说道
接着,就是一套流程下来,花了半个多小时
贵妃的戏服和头盔都无比华丽,全部戴上花了一点功夫
当沈声默描眉画腮后,一张脸已经少了少女的稚嫩,多了几分妩媚多情,更多了些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