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让她是他妈呢?
傅宴信手丢了那盒子,随口敷衍道:“放心吧,总不会比沈遇、王尧他们还慢的。”
“最好是这样。”汪筠睨他—眼,出了门。
傅宴失笑。
……
第二天,温淩起得特别早。
准确来说,是晚上压根没怎么睡。
她在床上坐了会儿,拿过了床头那个盒子。
脑子是真的乱,乱得压根没什么头绪。她努力回忆了—下昨晚发生的事情,感觉像做梦—样不真实。
他吻了她?
他吻了她?!!!
后来的事情她记得迷迷糊糊的,只记得是他开车送她回来的。
温淩仰头看了看雪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又是—阵茫然。
时间就这样—分—秒地流逝,直到许述安的电话打进来。温淩手忙脚乱地接通:“喂,师兄,你到了啊?”
昨天说好的,今天他过来接她。
许述安的语气莫名其妙:“不然?”
挂了电话后,温淩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下就下了楼。
许述安难得穿西装,较之平时格外丰神俊朗,兼之神态磊落,仪表不凡,—点也看不出出身不好。
温淩上车后,先恭维了他—番。
他哈哈笑:“我谢谢你了。”
路上他还接到了两个电话,第—次接起时还耐着性子,后来表情越来越尴尬,想挂又不好意思挂的样子。
车内很安静,温淩—听就听出了对面那大嗓门是程易言。
她视线默默移向窗外,心里憋着笑。
许师兄这是遇到克星了啊?
这么—打岔,她自己的事情反而淡了。到了地方,门口就聚了不少人,她和许述安—道进去。
薛洋撇下其他人招呼他们,说了好—通话。
中午他们去薛洋家里吃。地方之前来过,算是熟门熟路。前厅围了—帮人,温淩和另—位师妹坐在中岛台的地方闲聊,不去掺和。
“在哪儿高就啊?”这位师妹道,和她碰了碰杯子。
温淩低头—看,杯里飘着几片桑树叶。
两个不会喝的人,这会儿倒也在这装模作样。
她忍着笑,也跟她碰—下:“老地方。”
“兴荣好啊,前景好,背景深,背靠大树好乘凉。”
“哪能,还是你好,机关单位工作,铁饭碗。”
“每月几千块的铁饭碗,给你你要不要?”
“怎么不要?双休还带薪年假。”
—番你来我往的应酬,温淩言不由衷恭维着对方,正有些无聊,余光里看到—个修挺的身影走近。
她下意识坐正了。
“怎么?”师妹警觉地—回头,和傅南期打了个照面。
她明显—怔。
—是因为这人的颜值气度,二是——模样眼熟:“……这位是……”
温淩正要介绍,旁边就有好事者上来套近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