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情绪内敛,很少见人哭成这样。
不过,他没过去,任由她一个人发泄。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她脸上的眼泪也干了,他走过去,递给她一方帕子。
温淩讷讷地抬头接过来,发现还是之前那一块奢侈品手帕,有些纠结,可脸上实在鼻涕眼泪糊的难受,咬牙擦了上去。此刻,心里想:这算不算是命?
这块手帕,还是逃不过被她荼毒的命运。
他确实是个谦谦君子,人际交往间,与人之间的尺度把握地刚刚好,不该问的绝对不多问一句。
“谢谢。”她声音压得很低。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因为,她没听到他的回答。
第一声撞钟声敲响,两人拾级而下。
傅南期回头,她已经哭完了,虽然两只眼睛还是红彤彤的,又恢复了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
温淩感应到他的视线回头,道:“想哭就哭了。”
“挺好。”
“就是难看了点。”她又抹了把脸,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白色帕子上,还沾上了眼线。
她索性破罐破摔,也不想拿出手机照了。
反正她什么模样他都见过——
“我在您这儿,已经没有体面可讲。”
傅南期笑了一下,手垂在身侧跨下最后一道台阶:“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头发乱得就像鸟窝一样。”
温淩挫败地看了他一眼。搞半天,他已经忘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厦门工厂那次了。
她虽然自诩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好歹也是从小一路被人追到大的校花呀。他连记都记就不住?
可是,看着看着发现,他唇角是微微翘起的。此刻回一下头,眼中意味分明,多有揶揄。
温淩:“……”她这是——被涮了?
也对,这人过目不忘,怎会记不得一个人的长相?
那晚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近了不少。至少,在温淩心里,他可以划分入“朋友”那一类了。
共度新年,说上去,怎么着也有点“革命友谊”在里面了。
不过,他心里怎么想的她就不知道了。
也许是她一厢情愿也说不准。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觉得他至少是不讨厌她的。
那天她仗着自己刚哭过,是个弱势群体的份上,还顺杆往上爬地问:“可以跟我说说,你们家的事情吗?”
他觑她一眼,没上钩,反问:“你是想知道傅宴的事情吧。”
温淩顿时就语塞。
这人实在太敏锐,想糊弄他比登天还难。
她索性承认:“在一起四年,我都不知道他家里面什么情况。如今分手了,想彻底了结。”
好比死刑犯死之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一样。
执拗地求一个答案。
原以为他不会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