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丽质,但咱也不是十七八岁小姑娘了,偶尔也可以试试轻熟的风格嘛。”
夏装还好,偶尔还有几件稍微大胆点的,加上温淩身材好、气质诱人,就算穿简单的职业装也非常迷人。
不过,冬装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身材不露,款式真就那么几件,还偏幼。
“这我新买的,你试试。”她从购物袋里捞出一件大衣,直接塞到她手上。
温淩看一眼,有些吃惊。
衣服是长款,浅蓝色和白色羊绒混纺,领子竟然是水貂毛的。
“这很贵吧?”
程易言伸出两根手指,哼哼:“我一个多月工资。你说呢?”
温淩倒吸口气。虽然她每月也有一万多薪水,从来不买超过三四千块的衣服。
毕竟经济实力就在那,赚多少花多少才实际。
而且,她也不太追求这方面。
“算了吧,万一给你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一件衣服而已,坏了就坏了呗。我也就图一时新鲜,我衣服都穿不过半年的。”她不由分说,把她拖到了房间里,“你里面怎么穿毛衣啊?换条裙子吧,这内搭的吊带裙可以,就这件,sexy……”
因为又化了个妆,温淩打车过去时,已经是7点了。
好在他们不吃饭,只准备了很多点心,自取。
温淩跟薛洋、师母打过招呼后便有意地在人群里搜寻,然后,还真发现了不少生意场上的名人。
不过,这些人身边都围着不少人,她压根挤不进去,就算偶尔能插上一两句,人家也只是客气地跟她点一下头,转头就跟别人说笑去了。
显然,压根不睬她。
她有点气馁。不过,她这种咖位,没人理才正常。
干这行,哪能不受点气呢?
她去桌边用盘子装了块小蛋糕,边吃边往里走。到阳台的时候,她脚步生生停下——远远有道颀长的影子站在那。
傅南期弓着腰靠在窗边,是一个闲适而慵懒的姿势。
他今天穿的竟然是一件黑衬衫,侧面望去,领口微敞,有两颗扣子都没系上,那张半隐在黑暗里的俊脸却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搭在窗外的皙白指尖,还夹着根烟。
见惯了他高贵冷艳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乍然看到这样诱人犯罪的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温淩迟疑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他已经像是感知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她先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自己都没发现,笑容里多少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傅总,您也在这儿啊?”
“今天没什么事,顺道过来看看。”他语气平和。
温淩舒了口气,跟他又扯了两句闲话,绝口不提那日的事情。
后来遇到个熟人,温淩跟对方聊了几句,等回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