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看了会儿,双目无神道:“乔氏,你太过分了,我退位的时候打我,说是替你叔父打的,现在怎么又打
什么意思,他退位的时候,二姐姐也打过他
乔毓听得眉头一跳,忍不住在心里暗赞二姐姐一声,脸上也止不住带岀几分笑意,还没等说句什么呢,就听外边儿似乎有脚步声传来,好像正在问话haiyue8♀cc
那声音有些熟悉,威仪之中带着少年的清朗,是大外甥来了haiyue8♀cc
乔毓从怀里摸岀一瓶蔗糖浆来,咕嘟咕嘟喝了两口,又全数喷岀去,然后就熟练的往地上一瘫,装岀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来haiyue8♀cc太上皇总觉得这无耻之徒的做派似乎在哪儿见过,只是接连遭受重击,头脑混沌,竟也想不起来了haiyue8♀cc
乔毓看见他就觉得膈应,抬腿将他往边上踢了踢,这才重新躺下haiyue8♀cc
宫人到东宫时,皇太子正同秦王与几位臣属议事,听人回禀说秦国夫人身边的宫人前来传话,与弟弟对视一眼,忙叫传人进来几位臣属见状,便自觉的告退了haiyue8♀cc
那宫人进殿,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皇太子虽知道母亲行事自有分寸,轻易不会被人欺负,却也怕她一时不慎,阴沟里翻船,着人去知会显德殿后,便同秦王一道,往太极宫去了
白露与立夏一直守在外边儿,眼见韩王离去两刻钟,都没再回来,便知事情有变,试探着在外边儿问了声,又推门进去,果然见乔毓已经不见了haiyue8♀cc
这二人见多识广,倒也不慌,留下白露在门外守着,等候皇太子前来,立夏则领着人进了内殿探看,不多时,便在隐蔽处发现了道侧门haiyue8♀cc
四娘应是从这儿走了,“回话的宫人道:“只是不知,是她自己情愿走的,还是被人挟持走的
这还用说
立夏心道:当然是她自己走的haiyue8♀cc
她是陪着明德皇后一起长大的人,对于应对这等场合,早就得心应手,面色惊慌,摆足了受害者的架势:“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见了秦国夫人乃是一品命妇,若再此处出事,谁都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快去找
宫人们见她如此,唬的不轻,忙吩咐人四散开去寻,刚一出门,正赶上皇太子一行人来haiyue8♀cc
怎么回事小姨母呢”"皇太子神情端肃道,
立夏悄悄向皇太子与秦王眨一下眼,又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讲了
也就是说,小姨母最后见的人是韩王,并且在见过他之后,便消失了
皇太子见她如此做派,便知母亲应当无恙,面从映亮敛容喝道:“去叫韩王来,孤有话要问他
内侍闻言应声,匆忙去寻韩王,皇太子则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