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王黎反悔重新将他抓了回去bqgj♀cc
“主公,这袁胤乃是袁术的左膀右臂,至亲之人,如果抓住他不啻于给了袁术一个重大的打击bqgj♀cc”周仓疑惑的看着王黎,嘴里嘟嘟啷啷着,“以俺说,不如直接交给俺将他杀了来的干净,主公为何却要将此人放回袁营中,就不怕放了一只大虫吗?”
放虎归山吗?
王黎叹了一口气,抚摸着至儿的头发问道:“至儿,你如今也是一教之主,你来给元福讲一讲阿兄为何要放那袁胤离开?”
至儿笑嘻嘻的走到周仓身前,咳了咳嗽,润了润喉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元福大哥,我阿兄放这袁胤是有道理的,可不是什么纵虎归山一味的做烂好人!”
“什么道理,至儿妹子你与俺说说吧,你知道俺的脑袋里都是一团浆糊!”周仓嘿嘿一笑,摸了摸额头bqgj♀cc
至儿背着手,努力的高昂着头:“这个袁胤是袁术的至亲之人或者心腹不假,但是他于我们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大虫,或者连小虫都算不上,只能说是袁术心目中一个可以托付家人的忠心之犬罢了bqgj♀cc
此人文不成武不就,既无安邦治国之才,也没有替袁术打江山坐江山的本事,放了无关大局,甚至于我们还大有益处bqgj♀cc
袁胤本就贪生怕死,今日却被雷薄遗弃,受尽了惊吓bqgj♀cc等他返回寿春之时,就是雷薄倒霉之时,他必将在袁术面前谗言雷薄的种种不是,这雷薄没有倒在阿兄的剑下,却有可能死在了袁术的猜忌中bqgj♀cc”
“这下可听明白了?”王黎白了周仓一眼,朝屋顶打了个忽儿bqgj♀cc
一条长绳从屋顶上降落到堂中,一只脑袋从窟窿中探了出来,朝周仓做了一个鬼脸,继而正色的看着王黎:“主公,城门处的厮杀在屋顶上都能清晰可辨,再不走,只怕一会我大军就要入城了,街上乱军遍地,更不易潜踪匿影了bqgj♀cc”
“啊?还要继续走房顶啊?”周仓一惊,众人也尽皆疑惑的看着王黎bqgj♀cc
“啊什么啊?走吧,大伙还是从屋顶上走吧bqgj♀cc虽说如今雷薄和袁胤二人已经离开了将军府,按这二人的性格,他们应该也不会重返将军府,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们心血来潮再杀一个回马枪bqgj♀cc走屋顶上,终究可以免除我等的行迹!”
王黎朝众人点了点头,一手拦住至儿的腰,在绳索上一提溜,一个纵身亦如猿猴般攀上了屋顶,众人鱼贯而上,跟着王黎爬上屋顶消失在茫茫的月色中bqgj♀cc
出了将军府,城头上的厮杀声愈发的激烈了bqgj♀cc
王黎在月下辨明了酒楼的方向,拉着至儿当先便向同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