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j♜cc季友兄,你在那边放心吧,老蕃此生定然会为你和我侄儿讨回公道!”
胡毋忍抬起头来:“离开?”
蕃向点了点头bqgjj♜cc
胡毋礼还抱着蕃向嚎啕大哭,胡毋忍却一把挣脱蕃向的怀抱:“蕃伯父,请恕孩儿无礼,孩儿在此地尚有舅母和舅舅照顾,孩儿并不想就此离去!”
“仁儿,你可知道你那舅舅是你的杀父仇人?”蕃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紧紧的盯着胡毋忍bqgjj♜cc
胡毋忍死死的咬着牙冠,倔强的看着蕃向:“孩儿不知,孩儿仅知道舅母和舅舅才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你说什么?你这个不识好歹认贼作父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替我那季友兄教训教训你这不孝子!”蕃向脸色骤变,勃然大怒,一巴掌啪叽一声抽在胡毋忍脸上bqgjj♜cc
胡毋忍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信笺也从怀中飞了出来bqgjj♜cc
蕃向一个箭步接过信笺摊开,只见那信笺微润,泪迹斑斑,甚至那‘曩为一体,今为血仇’几个字已被泪水浸染的有些模糊了bqgjj♜cc
蕃向捏着手中的信笺,仿佛魔怔了一般,时而痛苦时而欣慰,半晌回过神来,一个箭步跨上前去扶起胡毋忍,双手颤抖的抚摸着刚刚在其脸上留下的巴掌大的红印:“这信纸上都是你掉的泪水吗?”
胡毋忍点了点头,蕃向再度将其抱入怀中:“仁儿,我苦命的孩子,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你放心,伯父此番前来定然助你们兄弟二人脱离这虎狼之穴,将你们安安全全的带回老家!”
“不!蕃伯父,你把小弟带走吧,我还要在此地看我那杀父仇人如何的楼高楼塌,家兴家亡!”胡毋忍眼中全是泪水,却依旧坚定的看着蕃向bqgjj♜cc
“仁儿,你…”
“蕃伯父,仁儿已更名为胡毋忍,忍辱负重的忍,能忍常人之不能忍的忍!”
“哈哈,好一个胡毋忍,果然不愧是胡毋季友的儿子!”蕃向还未说话,两名侍卫已经走上前来,仔细的端详着胡毋忍,口中啧啧有词,“只是可惜啊,你这个小家伙算得太精却忘记了你那姓的意思,毋者,不要也,胡毋忍,就是不要忍,你说这岂不是恰好违背了你的意思?”
“你!”见二人竟然讥笑自己,胡毋忍一把将小弟拉到身后,张开双臂护住,愤怒的看着二人喝道,“你们是谁?可知这是河内太守府中?”
二人哈哈一笑,旋即蹲到胡毋忍身前,笑道:“我乃谯郡曹公麾下大将夏侯惇夏侯元让,这位则是阳平乐进乐文谦bqgjj♜cc小家伙你听过没有?”
“哼!曹公大名鼎鼎谁人不知?不过那什么夏侯元让,乐文谦,请恕忍年纪尚幼孤陋寡闻,却是没有听说过!”
夏侯惇一阵气急,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