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以来,一直病重不能理事,今日午时突然下诏,令本将军入宫见驾托诸后事qe19點cc
适值本将军下马进宫中之时,上军司马潘隐忽然从宫中出来,谓本将军曰:不可入宫,此乃蹇硕之计,蹇硕欲杀何某也!是以,本将军邀请诸位前来共商此事,诸公可有助我?”
何颙(yóng)欠了欠身,拱手说道:“蹇硕乃陛下心腹,执掌西园八校,与朝中十常侍交往过密qe19點cc今借陛下病重矫诏以谋将军,必为太子所故,将军不可不察qe19點cc”
尚书侍郎郑泰点了点头,接过话题说道:“伯求所言不差qe19點cc陛下有两子,分别为灵思皇后所出太子辩及王美人所出协,而协养于太后宫中,不过八岁,小太子辩五岁,却深得陛下及太后所爱qe19點cc
自古以来,江山之重传嫡不传庶,立长不立幼qe19點cc蹇硕既然图谋将军,其后必有太后及张让等辈牵连qe19點cc下官以为,如今之计自当立斩蹇硕张让,断太后之耳目,扶太子登基qe19點cc”
“唔!伯求、公业两位先生俱为有理qe19點cc”何进朝二人颔首,赞许道,“我当亲率大军……”
“不可!”座中一人忽然挺身而出,打断何进的话头说道,“宦官之势,起自仲质之时;朝廷滋蔓极广,安能尽诛?倘机不密,必有灭族之祸qe19點cc陛下如今尚在病中,将军以何道理挥军入宫?阉宦之事还请大将军细详之!”
视之,却是典军校尉曹操,何进勃然大怒:“孟德中常侍曹腾之后,可是意欲维护阉宦之辈乎?国家大事,你等小辈岂可随意置喙?”
“曹操不敢忘却qe19點cc”曹操拱了拱手,说道,“但我观将军,可是已经忘记窦将军、陈太傅之旧事了?”
何进本来便是耳软之人,虽则对曹操之意嗤之以鼻,但经曹操这么一提,却又觉得其所言不无道理,窦武、陈蕃旧事才过去不过三二十年,往日情形历历在目,自己若是挥军入宫,陛下当面问及自己又该如何作答?一时间竟摇摆不定qe19點cc
还未等何进拿定主意,又见一人已奔至堂上,正是西园上军司马潘隐:“大将军,陛下一刻前崩殂于北宫永乐宫,蹇硕与十常侍已控制宫闱,秘而不丧,意欲矫诏宣将军入宫以绝后患,并扶皇子协为天子,还请将军务必速决速断!”
言刚讫,便见一天使持诏而入,喝道:“奉陛下圣旨,特诏大将军入宫见驾!”
何进大惊,正在踌躇之间,却见曹操已豁然起身,腰中短刀已然出鞘,寒光一闪血液四溅,飞起好大一颗头颅!
那一刀虽然朴实无华毫无雷霆之势,却震得堂下一静qe19點cc
郑泰、何颙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