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
慕清晏道:“无妨,待那幕后真凶摸进血沼,发现夜兰都被毁了,就知道抢走紫玉金葵也是白忙一场”
说起这个,蔡昭垮下了小脸,“昨夜千钧一发之际,五师兄告诉,我们在血沼那夜他偷拿了一根夜兰分枝就在要告诉我是谁指使时,他替我挨了黑衣人一掌,昏死过去了”
“他拿了夜兰分枝?这下倒是真麻烦了”慕清晏眉头一皱,“不过你也别太担忧了,十几年前聂恒城修炼《紫微心经》第三重天时手上也有紫玉金葵,还不是功败垂成聂恒城都练不成,那个幕后真凶也未必能成”
“说到这个……”蔡昭驻足,“你我分开这段日子中,你有没有查到什么?当初慕正扬究竟是怎么骗聂恒城练这门邪功的?”
慕清晏沉吟片刻,“此事说来话长”他抬手向前一指,“先进去罢”
蔡昭一回头,肃穆冰冷之气扑面而来
十余根巨大的灰白色石梁笔直的树在前方,正中那根上头血色淋漓的写了硕大的‘禁冢’二字,下方再是十六个小字——‘祖祭之地,埋骨之界,无令禁入,违之必死’
踏过石梁大门,蔡昭仿佛被一股阴森粗犷的原始气息包围,周围是无数棵巨大的黑色树木,树根壮实,枝干扭曲,粗大的树皮疙瘩犹如半睁半闭的巨目,每个都有孩童头颅那么大,盘旋交错的粗壮树枝遮天蔽日,将整片坟冢渲染成浓重的黑色
不知走了多久,一片壮阔坟茔碑林映入眼帘
雪白的石碑,浓黑的巨树,加上鲜红如血的碑文,还有一座座形状诡异尖锐凛峭的山峰怪石,竟是森然如鬼境
慕清晏停下了脚步,声音干涩,“到了”
蔡昭微奇——在一座座恢弘华丽的古老墓冢映衬下,慕正明的墓地显得既小又简单
“这是父亲临终前吩咐的”慕清晏低声道,“他说自己没当过教主,也没做过一件于神教有利之事,简单安葬就好”
蔡昭低声道:“姑姑也不让我们兴师动众,她的遗骨就埋在一棵大大的桃树边上姑姑说,逢年过节给她的坟头泼几坛子桃花酿就行了”
慕清晏笑了下,“行,等去祭拜蔡女侠时,我就多带些好酒”
他上前一步俯下|身子,熟稔的摆放祭果,“父亲,我来了,我带她来见你了她叫昭昭,蔡昭,她的姑姑就是蔡平殊……”
蔡昭凝视着朴素平整的墓碑,想着埋在这片地下的故人,他一生的与世无争,一世的孤寂无奈,最终哀婉凋零,犹如一束平静流淌的涓滴溪流,生死皆淡然
她帮着慕清晏摆放好祭果后,就端端正正的向这位良善的长辈跪下,向对待姑姑一样认真的磕头行礼,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