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遥,你不会平白无故知道那山中发生的事所以,应是有人特特跑来,将杨鹤影的勾当告诉了你”
“我想问的就是这个,那个前来高密的人,是谁?”
宋秀之宋秀之瞳孔收缩,那夜的奇遇历历在目——那个修为高深莫测的黑衣人,缓慢而郑重的将杨鹤影在七沐山中伤天害理的勾当说了出来
“不瞒慕教主,秀之委实不知那人的身份”
慕清晏冷冷盯着他,宛如猛兽盯着猎物的脖颈,一言不发
沉默更有一种威慑的力量
宋秀之深知这大魔头的修为远胜自己,又不会顾忌什么情面章法,只消这人心念一动,立时就能取了自己的性命
他开始冒冷汗了:“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必要替那人瞒着掖着,我确然不知那人的身份只知他武艺奇高,身法鬼魅,全身裹的严严实实,我一点也看不出他的武功来历”
对于不知第几次的相同结果,慕清晏心中其实已有准备,虽则不免再一次失望
他追问:“陷害宋茂之,夺取掌门之位,这个主意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那个蒙面告密之人提出来的?”
宋茂之眼中露出一抹得色,直言道:“是我自己”
慕清晏似乎有些奇怪,“你一听到七沐山的事,这么快就想出了一整套周密的计划?”
——他的神情似是在说:如果是真的,你特娘的还真是个搞阴谋诡计的天才!
宋茂之听出他言下之意,既尴尬又恼怒,“是又如何?!只要有心,经年累月的暗中观察,许多事便不难发觉”
“宋茂之对上专断独行,对下嚣张跋扈,父亲却一味的偏袒,三位族老早就十分不满,打心底里不愿看见宋茂之继位掌门!杨鹤影阴毒嫉恨,心胸狭窄,父亲自诩豪侠,从不顾忌言行周全,早将这个小人狠狠得罪了”
“广天门看似花团锦簇,实则暗藏危机,可叹父亲与茂之眼空心大,对此从未察觉防备!郁之又在青阙宗回不来,我若不出头当这个恶人,难道真等到宋氏族人彻底撕破脸,酿成全面内乱么?”
这番话梗在宋秀之心中已然许久,却无法对人吐露半个字,作为广天门中最‘谦逊温厚淡泊’的秀之公子,他怎么可以非但不提醒父亲兄弟反而早有图谋呢?
此刻对着魔教的死对头,他反而能一吐为快了
慕清晏若有所悟:“这倒是,宋茂之那德性,就算三位族老能忍,他们支下的青壮子弟也未必肯忍耐”
他又道,“如此说来,你勾结杨鹤影,陷害宋茂之,串联族老,谋夺掌门之位,全都是为了广天门大局着想,全无一点私心了?”
宋秀之顿时语塞,一股羞恼怨毒之意从心头升起
他强忍怒气,好声好气道:“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