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东拉西扯片刻后,就说到了青阙宗被攻入之事与各派被魔教设伏偷袭之事
蔡昭出早先的疑惑:“常宁说魔教已经大不如前了,为何还这么穷凶极恶啊”
蔡平春道:“天底下恶人那么多,能一一猜出人家的念头么这事想是想不出以然的等这回大家休养,让师父领头,咱们上幽冥篁道候聂喆教主一回就是——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了,聂教主既然有兴致重新开张,北宸六派自然也能奉陪”
这话说的简单,后面隐含的血雨腥风难以估量
蔡昭忍不住抖了抖耳朵
常宁也颇是意,蔡平春看着温和低调不言不语,不曾想性子这般干脆果决
“蔡叔父”他上前一步,双臂笼袖而拜,姿势端正优美,“请恕小侄失礼——不知蔡伯父此行是否打探到关于我家案子的蛛丝马迹?”
蔡平春沉吟片刻,“常家坞堡如今已成废墟,我把里里搜了遍,又绕着那座山查了圈——可以断定,的确是魔教为”
蔡昭吐槽:“爹,常世兄早就说是魔教干的啦走了半月,就查出了这啊”
蔡平春揉揉女儿的脑袋,“傻丫头知道什么”
看向常宁道,“我本以为是有人浑水摸鱼,假借魔教的名头行凶可我反复查证,不论是山脚下留的标记,草丛间划出的暗线,埋伏周围时打下的桩口,甚至废墟中残存的打斗痕迹,都是路成南的手笔哼哼,又是天罡地煞营”
蔡昭脑筋转得飞快,“姓路?莫非是聂恒城赵陈韩路四大弟子中的一”
“不错”蔡平春,“他是聂恒城的四弟子,平素恶迹不显,是以在江湖上什么名声实则这人文武全才,内功夫机关阵法星象地形跟踪毒|杀无一不通,天罡地煞营中的人都是他一手练出的”
蔡昭听的悚然,“以是这人杀了常大侠全家!”
“不会,这人已经死了,比聂恒城死的还早些”蔡平春道,“当年我们小的,查到天罡地煞营的小头目,杀上门去时发现他们披麻戴孝,哭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原是正在焚香烧纸,祭奠路成南”
“……魔教也有人味”蔡昭讪讪的
蔡平春笑看了女儿一眼:“魔教中人也是人,也有七六欲路成南当年在魔教小辈中颇有威望,却无人说得清他是怎么死的有人说他是走火入魔死的,有人说他是被我们北宸六派无耻的设下陷阱害死的,还有说他是被心怀嫉妒的两位师兄合谋杀……”
“总之,路成南一死,聂恒城犹如断去一臂若是他还活着,姑姑也不会那么容易寻摸到聂恒城,不能瞅准他落单的空档,向其挑战”
“听起,这人挺厉害的”蔡昭唏嘘,“魔教里头都是些什么人啊”
常宁看了女孩一眼,有说话
“即便到了今日,天罡地煞营还是照着路成南留下的规矩训练,我一看常家坞堡残留下的痕迹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