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了，让阿诺因总觉得有点泡在水里的错觉，恰好蛇尾——这条前期不予配合、后期粘腻缠人的蛇尾，也同样湿了吧唧的，要不是鳞片被撸红了，这条暴露他全部心思的尾巴可能还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grxs8· cc
两个人——勉强算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听着外面的雨，秋日的雨有一种断续绵延、悠长不断的感觉，伴随着并不明亮的光线，这间房间似乎跟世界、跟其他的所有都隔绝了一样grxs8· cc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阿诺因才道：“凯奥斯，可以告诉我你的职权吗？”
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他就是忽然想问了，在这个极为静谧、极为宁静的时候，他前所未有的安定平和，拥有这种静默而绵长的稳定感，是一种奢侈的幸运grxs8· cc
“黑暗，阴影，混沌……一切事物的反面，叛乱grxs8· cc”凯奥斯停了一下，记忆力很差地回想着自己目前的职权，“……还有些很微小的方面grxs8· cc”
“你是很厉害的神明？”
“邪神grxs8· cc”对方纠正grxs8· cc
“这么严格啊grxs8· cc”阿诺因笑了一下，但笑声又让他觉得嗓子有点疼，他靠近对方的怀抱里，离题万里地提醒道，“好痛啊，我昨晚有说很多话么grxs8· cc”
“话没说很多，但是……”凯奥斯适时停顿了一下grxs8· cc
但是说了很多听不出来是一句话的东西，而且他有一阵子是被小触手非礼的，根本没能说出来话grxs8· cc
“别人都有一个称呼grxs8· cc”阿诺因选择听而不闻、假装听不懂就不会觉得脸红，看似严肃地跟凯探讨起了神话生物的问题，“比如光明与永恒之神，海洋之母，梦之女神……你有吗？”
“混沌grxs8· cc”
“……就这么长？”
凯奥斯点点头grxs8· cc
阿诺因摩挲了一下手指，他思索的时候会有一点像这样的习惯性动作，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句：为什么听起来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亲爱的小怪物被那群以信仰稳固自身的神祇们误导了，他以为尊名和称呼越长、职权范围越广，就代表了神明的层次和等级grxs8· cc但凯奥斯的实力明显超出想象，阿诺因不得不重新判断这件事grxs8· cc
“这个职权，怎么好像很熟悉grxs8· cc”阿诺因一边想着，记忆里倏地电光石火地闪过了些什么grxs8· cc
他想起那个充满淡淡香气的列车里，身旁的骑士先生和对面的牧师大人，他探索神话生物时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