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还能加快百分之三十的进度、救出更多的人,包括那无辜的贫民”
“救助的过程中,要先确保救出的是一个‘人’”谢立丹忽然道
“要拿什么确保?”曼尼尔严肃地道,“拿的标准来衡量吗?是善良还是邪恶,难道只凭借一个人的思想就能判断?”
谢立丹别开眼
“能保证拿最普遍、最标准的善恶去判断,但保证其人也能拿着标准的善恶进行判断,而不肆意剥夺人的生命吗?能保证自由地审判别人会绝对公正,不会成为党同伐异、排除异己的工具吗?”
极端的躁郁和怒火累积得难以封存,谢立丹被连日的疲惫和自思考磋磨得失去理智,闭上眼,几乎听不进曼尼尔老师说得每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正,”曼尼尔深深地看了一眼,“们只能尽量保证相对的公平哪怕是一个只要放多了最小砝码就偏移稳定的天平,也要把衡量的尺砸烂,绝对冷静地,保持治疗巫师的天职”
“什么是天职”谢立丹看着蜡烛上的火苗,忽然道,“为虎傅翼吗?”
双手压在桌子上,慢慢地站起身,注视着面前德高望重的老师
“到底是在救死扶伤,还是在为那肉眼看得见的恶添柴加火到底是行走于世间真正的天使,还是把一个把恶魔放出牢笼的同谋,老师,有想过救的成千上万的人里面,有多少人又重新去制造了新的恶意、创造了新的创伤,难道还要为救了这种人而感到自豪么?
“就像们评价的,骄纵,顽劣,不可一世根本就是教不好的朽木、扶不上墙的烂泥,天生的恶人,会随的喜好见死不救,会跟那群狗东西开这种涉及生死的玩笑,老师,真是选错继承人了”
说得字句清晰,每一个词都精准而致命,甚至有一对待师长的傲慢不敬但最激怒曼尼尔的,却是这个孩子的下一句话
“没有辜负的天职反而是老师您:救了成千上万人、世界第一的白巫师,一个四处播散爱与和平的圣父,老师您这么多年的过程中,不甄别善恶,难道就不有愧于自己的天职……”
啪
曼尼尔打了一巴掌
这个清脆的声音在这个逼仄狭小的房间里产生了回响白发巫师垂着头,的侧脸上迅速泛起红印
早就该打了,老师的忍耐力真好谢立丹甚至还冒出来这么一个想法,笑了笑,伸手擦了擦唇角,的牙齿磕破嘴唇,渗出来一点儿血
“只是开了个玩笑嘛”微笑着道,“您不要这么生气”
曼尼尔一言不发地拉开座椅,转身离开房间走到了一半,门没有关好,走廊里响着空荡荡的风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