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些呢!
事实上,若不是担心红妃,她也不必这样事无巨细地做事了她和钱总管搭档多年了,很多事是很放心钱总管全权处理的!特别是她刚刚在撷芳园楼子里做的安排,那按照官伎馆的惯例,本来就是总管需要注意到的!
虽然官伎馆里都知天然比总管强势(表面上平级,但总管只不过是职业经理人,而都知是董事会派来的),都知侵蚀总管的职权是司空见惯之事,但职权就是这样!柳湘兰过去可没有这样的做派!若不是为了再多教教红妃,根本犯不着临到要走时忽然关心起这些来。
指挥了一会儿,等到柳湘兰离开楼子,又回到后院,官伎馆后院已经有不少女乐在走动了。
官伎馆里的女乐们都是拿黑夜当白天过的,一般晚睡晚起,和现代人的作息很像。平常起床的时候都是中午,勤奋一些的,像红妃这样,会偷空给自己安排‘早课’的,一般会在午前起床。而如果是偷懒的,午后再起床也不是没有。
而在四时四节这样的日子却会打破这种规律,普遍会在午前就起床,开始准备当日诸多事宜——杂活儿当然不关她们的事,但今日多的是客来,需要安排好许多琐碎事不说,光是比平常更要精细些的妆容就够她们忙的了!
化妆费时这一点上,古代和现代没什么分别。
等柳湘兰觉得自己这个都知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后,上下打量了红妃一番:“到此也差不多了,你去梳洗吧这会儿你也事多呢。”
红妃叉手行礼,就带着秦娘姨回了自己的院子。刚刚随着柳湘兰做事,也是打理过自己的,但总的来说还是家常装扮平常她以家常装扮应对熟客也是常有的,但四时四节这样的日子还是得郑重一些。
她只当这是一种礼仪,就像任何人去到相应的场合都得有相应的样子。
馆中手艺最好的梳头奴总是紧着红妃的时间,今天这种忙碌的日子就更是如此了!红妃换过一套新制衣裙,就有梳头奴来梳发——今天的发髻算是比较简单的,因为要用发冠。有了发冠的发髻,不说可以‘偷工减料’,至少主体部分想复杂都复杂不到哪里去。
唯一的难点在于‘云尖巧额’此时女子发式很重视额发、鬓发对脸型的修饰,这和京剧、昆曲等戏曲中女性角色贴发片修饰脸型的出发点是一样的,云尖巧额也应运而生。
梳好了发髻,梳头奴在顶心发髻上加了个冠子,冠子周围簪着今春的新鲜花朵,看着花太多,但搭配的好,也不显得累赘。另外,两鬓加簪了一对扇形花钿,脑后两边则是插了一对博鬓。
博鬓本来是贵妇按品大妆时礼服的一部分,比如说‘六博鬓’,就是用了三对博鬓,这是皇后等人才能使用的然而随着开国日久,国家以衣食住行方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