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这个埋怨?”
柴琥被红妃说的一脑门子官司,
连忙举手认输:“红妃你别说了!本王不过就是说了一句,你这里就有恁多话等着呢?罢了罢了,本王太傻,怎么与你议论这个!你这人本身就有许多道理,读的书又多,更不得了了!”
“而且啊,你性子惫懒,说不得真巴不得我们这些人心思各处都放一些,这样你乐得松快!”
红妃不愿意在这种事上纠缠下去,等到柴琥这样说,她便拿起一旁的二胡,道:“奴拉一支曲子与诸位听罢ququ9○ cc”
曲子很好听,果然等到曲子拉完,话题也就自然从刚刚的‘关娘子事’转移了ququ9○ cc
朱英摩挲着手上一支棋子,忽然道:“红妃你如今每季有襄平公与你开销罢?”
“是这般,襄平公府上的管事替奴与各个铺子回账条子ququ9○ cc”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红妃很自然地就说了ququ9○ cc
“我昨日去襄平公府上看他家好竹林,仿佛听见几个小厮议论,说襄平公上一季替你开销了有四千多贯这是真是假啊?”
红妃自己再外面签花押,回头也让秦娘姨记账,这也是为了自己能心中有数ququ9○ cc被朱英这样问,她就转头看秦娘姨ququ9○ cc秦娘姨在旁道:“娘子今年第一季的账条子约是四千三百余贯,后头李府的管事又送了五百贯来,说是娘子平时赏人要钱,这笔账又没有账条子,便直接送了钱来,说是娘子开销完了再送ququ9○ cc”
做女乐的,平时在官伎馆里送礼、赏人的说法还挺多的,这钱也确实没有开账条子的道理ququ9○ cc
“就算算上这笔,也是四千多贯罢?你开销那样少?”朱英似乎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ququ9○ cc一季四千多贯,一年四季就是快两万贯了,放在哪里都不是一笔小钱!但是给女乐铺床之后,作为在女乐身上花的钱,这不能说少,可也不能说多ququ9○ cc
给女乐铺床,不算铺床之前做的种种开销,只说铺床之后陆陆续续花钱,有多的,也有少的ququ9○ cc
过去的传统是,客人要负责女乐的一切开销,账单报到客人那里去回,这也是如今李汨对红妃做的ququ9○ cc但如今这样
的传统也很难以为继了,因为这样搞的话很容易上不封顶,超出客人的承受限度!
所以在铺床之前,客人会和女乐商量出一个数字,每季直接以‘生活费’的名义送来ququ9○ cc这里面有个底限,那就是一个月两百贯,一季八百贯,只有多的,没有少的ququ9○ cc像是之前为孙惜惜铺房的客人,平均下来就是每个月两百贯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