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官伎馆真正严格执行了的类似规矩,也不过就是哪位客人给某个女乐铺房、铺床了,就不能同时再给另外的女乐铺房、铺床了。而
男女分手之后,男客倒是可以给女乐铺房铺床,但也不能是原来那位女乐的同馆姐妹(原来的女乐不在籍了,离开了官伎馆,这条规矩才算作废)。
而除开以上这条,哪怕真的是有同馆女乐主动勾搭走了自己的熟客,那也只能在道义上谴责!因为事实到底如何,是女乐勾搭的,还是客人主动的,很多时候是说不清的!又不能趴在人家说话的屏风外头偷看,然后‘捉贼拿赃’。
听到是这个事儿,陶小红都笑了,边笑边摇头:“柔奴真是越来越不晓事了,红妃如今是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吗?她在外应酬,只恨不得个人当两个人用!处地方还没站热了,就得匆匆告辞。饶是如此,柳都知那儿替她拒了的外差也多不胜数了!”
“红妃这样,还要勾搭她的熟客?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旁边的娘姨替陶小红打水洗漱,准备着要歇息了。听她这样说,便道:“花娘子向来与师娘子不和,大抵是新仇旧恨起了,也就不在意其中内情了不过,娘子真觉得师娘子什么都没做么?说不得是师娘子心里不满花娘子,顺手抢了花娘子客呢?”
“以如今师娘子的势头,勾两个客罢了,也就是抬抬手的事儿。”
“不会。”陶小红此时倒是答的无比干脆:“世上人最难变的就是性情,所以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之说!有时明知道变通些更好,可是性情不是那样,也强迫不来。红妃就是如此,第,她不是那等背地里做这等事的人。”
陶小红是真有把握说这话的,她和红妃认识了快十年了!开始红妃对花柔奴的‘宽宥’,她只当是红妃脾气软,或者会装模作样。但后来就知道决计不是这样,现在回头看,红妃真是个很早懂事的孩子,她那个时候大约只当花柔奴是个‘孩子’吧。
如今个小孩子在她面前张牙舞爪,她也会只当是个笑话,笑笑就过去了,而不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现在花柔奴倒不是个小孩子了,但红
妃的性格陶小红也看明白了,她真不是那种阴损用计的人。
“第二,红妃便是看柔奴不顺眼,想要整治她,也不会用这种法子。”陶小红也渐渐看出来了,红妃是真心不会主动给自己找客人。这既是因为她不会,也是因为她不愿——说是两个原因,其实根源上就是她不愿意。不然的话,以官伎馆的条件,红妃的实践机会那么多,她熏也该熏会了。
红妃这样的女乐很奇怪,陶小红都觉得她这是不可理喻!但这就是事实。
仔细想想,红妃的冷淡也是很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