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他想起了《资治通鉴》中所言——‘春,正月,安禄山入朝’,入朝之后对宫中极为谄媚,自此取信于内宫mjxsw♀cc
之后又有‘广运潭成’之事,‘引浐水抵苑东望春楼下为潭’,用民力太过,以至于潭成之后民间愁怨然而此事说的轻描淡写,反而是潭成之后,玄宗观广运潭,庆贺之事浓墨重彩了一番mjxsw♀cc
数百艘新船自浐水而下潭,每艘船上都有写明郡名之榜纸旗帜,所负之物都是各地珍宝特产!又有官员穿着鲜艳,仿佛艺人,在船首由百名盛装打扮的美妇人应和着唱《得宝歌》mjxsw♀cc与此同时,主持此事的官员又将各地珍宝特产中格外轻巧珍贵的,亲自引人奉上mjxsw♀cc
玄宗龙颜大悦,置办宴会极尽奢靡,轰动一时mjxsw♀cc
主持此事的官员最后得到了赏赐,并升了官mjxsw♀cc
除此之外,这一年还发生了别的事,只是用的笔墨都很少mjxsw♀cc无非是‘时李林甫专权’,‘冬,十月,戊寅,上幸骊山温泉’,如此寥寥数字以作说明——这也是《资治通鉴》这类史书的特点(虽然这不是官方正史),微言大义,哪怕再大的事情都不可能唠唠叨叨mjxsw♀cc
若是不知道后来的故事,天宝二年发生的这些事情在读史的人眼里只怕再寻常不过,寻常到没心思去在意mjxsw♀cc
是的,安禄山谄媚玄宗的行为非常无耻,但什么时候又少这种人呢?而且他还是异
族出身的将领,在士大夫看来根本不用以儒家的礼义廉耻来要求他mjxsw♀cc这样的人,如果能有风骨,是值得赞扬一番的mjxsw♀cc而如果如此不要脸,那也不必多想,在士大夫们的观念里,他们本就大多如此mjxsw♀cc
至于说‘广运潭成’这样的事,因为这事儿引起了一些民怨,也算不得大事mjxsw♀cc毕竟这个工程量不算大,影响的人口有限mjxsw♀cc再者,当时是太平盛世,大家的日子都过的下去,这样的事也就不像年景不好时那般是百姓的催命符mjxsw♀cc
真正说起来,哪朝哪代没有一些工程要做呢?工程稍大一些,就需要役使大量民夫,这种时候民间有愁怨也是常事mjxsw♀cc只要没有因此酿出乱子来,就不算事儿!
还有‘李林甫专权’‘上幸骊山温泉’之类的事,更不必提了mjxsw♀cc此时李林甫专权还在正常范围内,只要有比较厉害的权臣,这种事情就会出现,可以说是太阳底下无新事mjxsw♀cc而骊山温泉,玄宗时多次驾幸,也是一回事mjxsw♀cc
但在知道未来盛唐会以怎样的方式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