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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绍祯和很多此时饱读诗书、有见地的男子一样,其实知道女子处境不好aodu8◇cc看似她们生活很有保障,真要说起来,男人们中的底层可比她们悲惨多了,她们还是得了性别的好处呢!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最简单的,女子没有自由,没有追求更好生活的可能性aodu8◇cc
一个男子,哪怕出身最穷苦的人家,自己是最底层的,可一旦时来运转,也有可能平步青云aodu8◇cc但女子不是这样,贱籍女子操持风月,良籍女子一次又一次租出肚皮,贵籍女子看似完满,实则没有余地aodu8◇cc
但知道女子处境不好并不影响他继续生活在现有的规则下,说得明白一些,他也是现有规则的受益者!这种情况下,要拒绝这些规则带来的各方面的好处,那是很难的!不是说一个‘不’字就能做到的aodu8◇cc
他甚至没法内心长期为此愧疚最多就是想起来的时候触动一下,其他时候他只要找到一个可以
说服自己的理由,就不会去想这些事了——女子处境是不好,但这也不是他的错,如今的处置方式已经是最好的了!不然放眼大周以外,哪里不是为了争夺女人乱的不行?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在大周周边地区,被那样争夺的女人,本身地位却是进一步降低了当世道乱时,文明社会就会成为丛林,残忍是会被放大的!那种时候,作为战胜者的资源的女人,地位降低到毫无地位可言也不奇怪aodu8◇cc
卢绍祯不是个坏人,但他也不是个圣人,能够跳出身份、世道设下的藩篱,所以这个时候他以居高临下的口吻说出了‘只是到底有些天真了’这样的评价aodu8◇cc还是那句话,他不坏,只是他确实不知道红妃这样的女孩子的困境aodu8◇cc
或者说他以为他知道,实则他不知道aodu8◇cc
卢绍祯就这样轻松地谈论着,一开始李汨保持着一言不发,直到卢绍祯又开始评价起红妃来了aodu8◇cc李汨打断了他:“下去aodu8◇cc”
卢绍祯:?
没有解释,李汨率先下了露台aodu8◇cc此时‘木樨会’还在继续,李汨依旧没有去到举行‘木樨会’的园子,而是由此间的奴仆引着,去了一间茶室休息aodu8◇cc等到卢绍祯再次见到红妃,已经是‘木樨会’散场,众人陆陆续续离开畅秋园时了aodu8◇cc
畅秋园外有马车来接红妃,马车旁还有几个浮浪子弟,显然知道马车主人是红妃的——这些浮浪子弟惯于如此,他们经常在女乐的轿子和马车后追赶,这在此时也算是一种风流aodu8◇cc大多数浮浪子弟没法通过这种手段亲近仰慕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