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会租下了大相国寺一个院子——大相国寺对于如今的东京汴梁,与其说是一座古刹、名刹,还不如说是一个综合商业中心!
除了从日常杂货,到什么稀奇古怪宝贝都有得卖的集市,大相国寺是‘宾馆’、公寓,这里常住着许多暂时落脚东京的住客。是饭店,不仅仅有好吃的素斋,外面酒楼里做的菜色这里也有,比如‘烧猪院’,便是当时剃度的一个和尚在俗世时烧的好猪肉,入寺之后依旧操着老本行,专门在这个院子做猪肉菜,
给寺院创收。
是公园,一些地方的景观更甚于名园,四季之时都开放给香客观赏。而一些不对外开放的漂亮庭院,也能花钱租下欣赏。
还是剧院、中介机构
红妃他们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才进门程络就高声道:“汝等今日未去金明池走走,实在是可惜啊!红妃小娘子在水心五殿舞蹈,一支新舞着实高妙,满场的人如痴如狂。人人都想亲近红妃小娘子,围追堵截的,我与魏兄险些出不来了!”
听的这话,别人尚可,对红妃正是爱慕的吴菖先酸了:“这话怎么说,我说我要去金明池的!结果一定要让我去请竹山,谁去不是一样?”
‘竹山’就是今日名义上的‘贵宾’蒋函,那位刚刚来到东京的草堂社成员。听吴菖这话,立刻不服气了:“九郎此言实在伤人极了!难道我与你没得情谊,值不得你来带携我?”
这话当然是玩笑话,也就是关系是真的好,才能这样说话至于说非得让吴菖去请蒋函,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吴菖是众人中的‘老小’,有什么事大家都习惯使唤他而已。
红妃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蒋函,相比起草堂社其他人的文质彬彬、细皮嫩肉,这位虽然也很儒雅,却是经过风吹日晒的样子。果然是行万里路的,比起气质上更开阔,更明显的还是外在的不同。
魏良华介绍红妃和蒋函认识,蒋函抬起手来,一边笑着,一边往下压了压,看向身边的魏良华道:“何须你来聒噪!我早就知道你等近日与师小娘子走得近,不知道在书信里唠叨多少回了,其中还有不少是你写的呢”
“我原以为书信中所言多有夸张,今日见了师小娘子才知,原来还是你等不会说啊!”
蒋函是个很活泼诙谐的人,一边说这话,还一边与红妃做了个鬼脸。红妃没撑住,笑了笑,眼睛弯弯地看着蒋函,‘回敬’道:“确实不用他人说,小女子是在都中,又不是在深山竹山先生的游记是小报日常要出的,日日看着
,神交已久。”
蒋函万水千山走遍,靠的不是家里有矿,事实上他家在蜀中是典型的‘小富’——能培养出一个饱读诗书的儿子的,都不会是穷苦人家。但要说蒋函家里很有钱,那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