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嘛倒也不用拘泥于惯例。”也是不想听花小小撒泼,才说的这样含糊。花小小如今都要离了撷芳园了,行事起来更无所顾忌,常常仗着自己如夫人的身份和资历惹是生非。
听到这里,花小小哪里不知道柳湘兰的意思,当即道:“都知也不必这样含糊其辞,我也就说了罢,我想着我家柔奴看着倒也成器,正好与冠大家做妹妹,受她教导,将来也好出头些!”
说到这里她又放软了些声音道:“我知道都知的打算,是觉得红妃那小娘子出挑,将其他人都比下去了,想要让冠大家带着她,也好立起来支撑撷芳园都知的心是好的,这也是大局为重只是”
“只是我也在这里将半辈子的脸舍下了!我都是要离
开馆中的人了,如今算是求都知最后一事我这二十多年也是命苦,明明也是如夫人的,却连一般宫人也比不得。如今好不容易空熬了个干净,能指望的也就是柔奴将来出色些!”
硬的不行来软的,这个时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柳湘兰还真不好生硬拒绝。
官伎馆其实很像后世的国企,不可能像私企那样一是一二是二!优先照顾快要退休的老干部也是一种人情味儿的体现。柳湘兰拒绝了花小小这‘最后的请求’,大家肯定理解她,毕竟这是大局为重,但也会让一些人心里不是滋味儿。
对于女乐来说,能够依靠的后盾只有官伎馆,最后一点儿心愿,明明只是抬抬手就能达成的,官伎馆却没办成终究不好想。
看着柳湘兰不好说话了,花小小又将目光转向师小怜,语气压迫性强了很多:“小怜是做人姐姐的,自然想着妹妹更好,这心思我做人母亲的焉能不知?只是这次只能请小怜你让着我这个姐姐了。”
官伎之中,资历大多数时候都能用来压人!
见师小怜不说话,花小小语气又是一变,笑着说道:“其实小怜你也不必多想,红妃是个有大前程的,和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可不一样!我望着她去冠大家身边,想的是让她沾光,将来才更有机会出头!”
“可红妃是什么样的小娘子?她是一般人?依我来看,反正这二十几年没见过比她更出色的苗子了!她这样的小娘子,认不认冠大家做姐姐有什么分别?要我说,过个几年再看,不是她沾认的姐姐的光,反而是人家沾她的光哩!”
“这样的好事做什么便宜别人?不自己来享这个福?”
正话反话都说了,也着实让人不好处理。柳湘兰正棘手呢,就听师小怜柔声道:“既然是花大家开口了,又是花大家离开前最后一点儿心愿,奴自然是愿意让一让的红妃跟着我也好,我们十几年姐妹了,她哪里好哪里不好,我都知道,倒是更能指点她。”
其实红妃和师小怜早就商量好了,由师小怜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