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孟葱在原地发愣cpffl· net
杜晚枫当然不是一个做事毫无准备贸贸然就去做的人,这一点哪怕是认识他不久、也觉得他总有些看不透的孟葱都笃定的事cpffl· net
他心中肯定有别的盘算,才敢做出这样的决定cpffl· net
不过这人,还真是……
孟葱有些无奈地一摇头,也纵马跟上cpffl· net
他倒要看看,这个杜晚枫要怎么说服吕济舜cpffl· net
花了一天半的工夫,两人终于抵达了吕济舜如今居住的竹屋cpffl· net
这些年来吕济舜再未进入仕途,但也没有完全放弃他的所学cpffl· net
他经常出入各地方,帮人家治治水、疏浚河道cpffl· net大多都是小打小闹,但由他接手的项目,没人不说好的cpffl· net
杜晚枫和孟葱两人过来时正是正午,吕济舜一人烧了两个菜,再来一壶小酒,挺香的小酌着cpffl· net
“吕前辈这生活也分外逍遥啊cpffl· net”
杜晚枫站在门外,笑着冲里面人一躬身cpffl· net
“你是什么人?”他这竹屋,不时就有人前来光顾光顾,吕济舜对杜晚枫两人的到来也没表现出什么情绪,而是直接问明他们身份和来意cpffl· net
“晚辈杜晚枫,已故首辅杜寒秋正是家父cpffl· net这位孟兄,是晚辈一位好友cpffl· net”
在听到杜寒秋三字时,吕济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cpffl· net
“杜寒秋都已经死了,你还上门做什么?”
“前辈数度拒绝家父邀请,乃家父生平莫大憾事cpffl· net如今黄河水患,圣人命在下前来实地考察,并提出可行性治河建议cpffl· net晚辈所能想到的当世唯一能治理黄患之人,便是前辈cpffl·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