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命府上几名护院随行,以防路上有不测。”
“知道了。”张首辅对张明净这个处置并无异议。
“爹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可是早朝上发生了什么?”
张慎来没答腔,反而问张明净:“这阵子可有去杜府走动?”
张明净如实道:“因为恬恬的病,还有岳卿侯一案,走动不多,但也去过他府上两次。”一顿,张明净带着丝紧张的问:“可是早朝之上又谈到杜家的问题了?”
张慎来明睿的视线打过来:“你很关心杜家?”
张明净犹豫着点点头。
“有些话爹不许孩儿说,也不许我多过问。但在孩儿心目中,杜叔叔是一个真心为社稷、也一心想为百姓做点实事的官员。这些年他改革卓有成效,从中央到地方,从水利、民生到军备、宗室还有藩王问题,得罪了不少人,但从长远来看是有利于王朝和百姓的。”
过去张明净要想提这些,张慎来肯定会打断他、也不许他再说下去。
这一次张慎来却安静听着。
“何况杜叔叔已经死了,杜家除了杜晚枫,全都是弱质女流。撑起门户、生存下去已经很艰难,又何必要将他们赶尽杀绝、逼到这步田地?”
“晚枫那孩子这段时间还好吗,在忙些什么?”张慎来又问道。
“孩儿觉得他有些消沉,虽然还有一腔志向,却只能困在一府一阁中,写写字弹弹琴。纵然才华惊世,恐难找到机会施展了。”
“以为父对那孩子的了解,当不是个身处逆境便消沉之人。”
“孩儿也不这样认为,只是杜家如今处境他又能奈何?就算能侥幸保全家门,也很难有所作为了。”
张慎来听罢,不置可否。
“爹还没说早朝之上发生了什么?”张明净到底还是关心杜家的情况。
张慎来也没瞒着儿子,便将早朝上发生的事情与他说了。
他现在回想起崔行那张希望落空和懵到的脸,都好想笑出来,叫一声好!
“真的!圣人做此决定,是不是有意要放杜家一马?”张明净喜道。
“这个暂时还不好说,圣人最近的心思有些难以琢磨,主要和他以往行事区别很大。”
“至少这是一个好现象。”
张慎来却摇摇头。
“圣人今日的恩厚并不是给杜家的,主要还是为了大局考虑。不过崔行这一着臭棋,确实让杜家的处境缓解了些。”
说着,张慎来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为父考考你,今早这情况破局关键在哪里?又在谁身上?”
父子两个人时常会这样。
张首辅会就朝堂中的一些决策和争执从各个方面来考核张明净,培养他的政治敏锐度以及把控全局的能力。
但父子两人行事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张首辅更圆融隐忍,做事会考虑得十分周全详尽,不太愿意去做没有把握和没太大好处的事情。
而张明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