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渊回来,喜色一闪而过,旋即他抱拳看向慕卿宁:“王妃,属下已按照您的命令,将密信送去给了耶律皇子diba9◆com”
慕卿宁顿时被挑起好奇,她询问:“哦,快说说耶律保那边怎么说?”
“耶律皇子原话的意思,是他匈奴未曾有人出发来东陵,且您在信中写的此事,耶律皇子说匈奴未曾有人做过这种事diba9◆com”暗一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将耶律保与他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diba9◆com
听完暗一说的话,慕卿宁阴冷笑了笑:“我就知道,这群刺客一定是借着匈奴人的身份在东陵大杀特杀,待他们被发现后,又一直咬牙认下匈奴身份diba9◆com此刻看来,他们约莫是想将罪责推至匈奴人身上,从而又挑起真正匈奴人与东陵的不和diba9◆com”
夜凌渊静静听着二人的话,在听到大杀特杀四个字后,皱了皱眉diba9◆com
望见夜凌渊神色,慕卿宁立即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diba9◆com
“听完你所说一切,再结合耶律保说的话,显然这群刺客目的就是为了挑起匈奴与东陵的不和diba9◆com”夜凌渊剑眉拧在一处,周身散发冰冷之意diba9◆com
未想他离开东陵这么段日子,东陵京城竟是发生这种血腥的事diba9◆com
“眼下刺客在何处?”夜凌渊忍着怒火,询问diba9◆com
“正在大牢diba9◆com”
“我过去看看diba9◆com”
丢下一句话,夜凌渊起身去往了大牢diba9◆com
慕卿宁也连忙跟在身后,再次走入大牢中,守门的将士看见夜凌渊进,赶忙行礼diba9◆com
“王爷,这便是那日杀了众多百姓的刺客diba9◆com”暗一上前,指着关在牢中的刺客diba9◆com
夜凌渊背手而立,双眼微眯,眸中一片冰冷diba9◆com
“怎么?你这个毒妇从我口中问不出有用的消息,又换了一个男人来问,你以为这样就会说出一切吗?”刺客见慕卿宁去而复返,冷冷讽刺diba9◆com
总归他已经是阶下囚,愿怎么讽刺人便怎么讽刺人,最终他的结果,都不过是难逃一死罢了diba9◆com
夜凌渊侧了侧耳朵,在刺客说话时,双眼落在他的嘴上,仔细将他说话语调记了下来diba9◆com
慕卿宁看向夜凌渊,不明所以看着他又离开大牢,随之她跟上,不解追问:“你可是发现什么异样?”
“刺客说话的语调类似匈奴,若是不仔细听,会直接将他与匈奴人搞混diba9◆com”夜凌渊面孔冰冷,沉声开口diba9◆com
说罢,他嗤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