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有病”
然后回国不再让许博文提起白荔的名字，好像这样就可以把心里那些烦扰的情绪斩断，不需要再思考
哥们兄弟久而久之都懂，谁也不会再提
车祸出事的那天，收到了一封来自海外的邮件
“曾收到过一封来自海外的邮件，想当垃圾邮件处理的”说，“但没忍心，想会不会是发来的消息”
白荔愣了一愣：“……没有”
“恩，知道不是”纪霖汌笑着抬手拂过额前的碎发
两人靠得太近，的指尖触碰到她，彻骨的冰凉
因为邮件里有几张照片，是白荔和宋辞帆坐在车里，相谈甚欢，两人一起停在了酒店的门口，一起走进去之后没避开逆行的卡车，跌进湖里
解不开安全带那会儿，没想着就那么死了
想，就是死之前也要抓住她问一问照片的事，真的不甘心啊
那股劲撑着从车里出来，但受的伤也不轻，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到现在过了这么久，已经没有当时的情绪
因为这些事，都不需要和白荔去说
“在教室碰到那天，想老天对还是很眷顾”纪霖汌咳嗽了两声，“给了再次碰到的机会，所以想试探，试探对的态度”
笑了笑，挫败道：“看来，真的是很讨厌啊”
白荔低垂着脑袋：“别说了”
气氛安静下来，只有纪霖汌不时咳嗽的声音
“起雾了吧”许久，说
白荔猛一抬视线，迎着的目光
一抬一顿间，视线相触
明明烧得很厉害，眼底却格外亮，像是熠熠生辉的繁星
她心脏突然跳动的很厉害
像是搅乱了一汪池水
沉默了半晌，仿佛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其什么都听不见
窗外的风，和万丈深渊下翻涌的雾气，都被隔绝在外
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们两个人
“不是讨厌”白荔说，“谈不上讨厌的地步，很早就说过的”
她的确会对有些生气，甚至看着吃瘪会有开心的感觉也有会想跟再也不来往的想法，但这些都基于她害怕自己会再次喜欢会重蹈覆辙
所以讨厌纪霖汌？她真的没有
她慢慢蜷缩起身体，两个人靠在一起后，的确是觉得暖和了很多这样的温暖让她心生依赖，可持续不了多久，心底的不信任又冒了出来
因为越是让她依赖的东西，才会越感到患得患失
白荔有些茫然地说：“只是好像经历了好多事明明感觉自己还小，但心态好像已经很老成，所以在想，其实这个人的性格是不是没有办法去谈恋爱”
“注孤生？”她将信将疑地说出这个词
说完，她自己都无奈地笑了笑
“纪霖汌，觉得很难再去尝试迈开那一步”
“现在的状态也挺好的，也许以后结婚不结婚，能不能有男朋友这些事对来说，都不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