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其中一个男人从旁边地上捡了根绳子:“三哥,绳子找到了,现在给她绑住?”
“不绑住还等她跑么?操妈的,脑子想什么呢”
说完了还不解气,侯三又骂骂咧咧了几句
倏地,远处的拐角好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白荔猛地瞪圆了杏眸,如果、如果这里能碰到其人的话……
她死死地盯紧了角落里,可惜半晌过去,什么动静都没有反倒是她的手腕被麻绳捆绑的很紧,像是绳子都嵌进了皮肤里似的,生疼
白荔倒吸了一口冷气
“今天运气不好”侯三烟头往潮湿的地面一扔,拿脚尖捻灭,居高临下地朝着白荔说道,“都说后山缆车那闹鬼,今天就让这个小丫头去试试”
说话流里流气,三角眼却毒得很,像是淬了寒光
后山缆车原本是B镇开发旅游观光时用的,结果缆车刚撞上没多久就出了事,也赶上新官上任,旅游项目被狠批了一通,从此之后便一蹶不振,到现在已经荒废了数年
早就没什么人去了……
…
寒风吹的塑料瓶“哐哐”作响,B镇的冬天,湿冷仿佛让整个城市都病入膏肓
阴沉和潮湿如蛆附骨,衰败、肮脏的灰尘混着雨雪,让整条道路都变得更加泥泞
石坡区笼罩在云层下面,一栋栋没人住的旧房透着空洞麻木,像是能吸人的鬼怪,阴森森一片,让人心底寒意四起除了这片区域,其的地方灯红酒绿,还算明亮热闹
火光亮起,纪霖汌收了手机,给许博文发了几张图片以后,对方回复的也很快于是单手摁着键盘打了几个字,另只手从兜里摸了根烟
点根烟的功夫,视线稍一抬,迎面走过来个人影
男人很瘦削,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的模样,肩膀垂着,眉眼间似有愁云笼着,虽然清瘦但却并不丑陋只是眼底黯淡无光,像是背负着什么压力,抬不起头
纪霖汌敛眸,原本没打算理会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倒是对方先叫住了:“是诚越来的那个人对吧?”
男人的嗓音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像是砂砾摩.挲过铁块,带着让人不适的尖锐
“恩”纪霖汌淡淡地看了一眼,算是应声
“是和白荔一起进警察局的人”男人呆呆愣愣地点头,顿时神情欲言又止像是极度紧张,一直在舔着下唇,“是徐一海”
稍一顿,猜想到对方可能不认识,眼底划过尴尬:“是白荔的亲生父亲”
纪霖汌不懂对方是什么意思
“想说什么?”
徐一海刚要张口,纪霖汌来了通电话,是蔡嘉禾打过来的
于是下颌微抬朝着徐一海示意,接通
蔡嘉禾也没什么其事,就询问纪霖汌什么时候回来,说是在外面出差了小半个月,去哪里需要这么久,都听不到个音信
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