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两,要不要随你们你们可想清楚了,一旦尝过三分钱一包二两的瓜子了,等回
头你们再卖五分,七八分的,人家会不会嫌贵啊你们也别瞪我,你们转手倒卖还有赚呢,我可没让你们吃亏”
小贩想反驳,可被余思雅识破了他的小伎俩,他不敢吭声,撇了撇嘴,不表态,等着卷毛他们的反应
卷毛不想答应“五分太贵了,四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们都帮你包了”
余思雅笑眯眯地说“不用看情分,生意场上没父子兄弟情,咱们大家在商言商,是多少就多少你们好好商量商量吧,我们也不耽搁你的时间了”
说罢,给沈建东使了一个眼色
沈建东这会儿也看出来了,他嫂子可不光是来处理瓜子的,还给他出气来着了看着卷毛几个人为难的样子,他心里倍觉痛快,感觉出了一口恶气,神清气爽地推着车子说“好嘞”
将车子掉头,沈建东直接往平时他摆摊的地方去,熊子要跟过去,余思雅叫住了他
“熊子,你去找个木板或者纸板过来,我写个价格表,你待会儿举起来,举高点,免得远处的市民看不清楚”
熊子马上转身“好,嫂子你等等”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等他一走,余思雅也没看小贩和卷毛几个,慢悠悠地朝沈建东那边去
留下卷毛几个和小贩大眼瞪小眼
小贩最心虚,深怕余思雅将他的秘密抖落出来,咳了一声,问卷毛“要不咱们将他们手里的瓜子给吃下来吧,也没多少,不然被他将价格扰乱了,以后咱们这买卖没法做啊”
卷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是谁先开始降价乱搞的”
沈建东可以说他,卷毛说他,他可不服气小贩不服气地说“第一个降价的可不是我”
最先可是卷毛为了抢沈建东的生意,卖九分一包的,他不过是个后来者,有样学样而已
卷毛被他堵得无言以对,恼怒地瞪了小贩一眼“你跟我等着”
小贩也不怕他,几个混混而已,他家里又不是没人他最苦恼的还是沈建东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嫂子,真是太精明了,都没买过他的瓜子,就将他的伎俩看穿了
就他们等着的这会儿功夫,沈建东
已经积极地将瓜子摆了出来,大声吆喝道“瓜子,卖瓜子了,好吃的香瓜子,四分钱一包,二两,保证分量足,不缺称,不少称,买得放心,吃得舒心”
小贩听得心惊肉跳的,赶紧站了起来,对卷毛几个恼火地说“你们真的要看着他把瓜子弄到三四分钱一包啊,还想不想赚钱了”
当然不想,卷毛几个可没小贩这种廉价的货源,真卖到三四分钱二两,他们不但赚不了什么钱,恐怕还要贴钱进去
几个人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扰乱市场
双方一合计,干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