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的书像抚摸爱人一样,怀念地抚过这些书,过了许久将书一本本用手帕擦干净,拿了出来,整理好放在一边
既然答应了,就再试一次贺教授打开了十年前未完成的那份实验报告
贺教授这边搞定了,新厂房有小元同志和楚玉涛负责,两个门市部运转正常,余思雅便回乡下安排贺教授房子的事,务必要让们两口子住得舒心
回到公社,余思雅就碰到了急匆匆的王书记
余思雅笑道“王书记,这是去哪儿呢这么匆忙”
王书记看到她,张了张嘴,最后又什么都没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余思雅好奇地看着“王书记这是怎么了遇上什么难题了”
王书记撇嘴“不是,是隔壁那钱书记,太不要脸了,听说咱们公社要建饲料厂,竟然跑到县里去找领导哭鼻子几十岁的人了,爷爷都当了,竟然干出这种事”
余思雅也有些无语,但这种事确实是钱书记能干得出来的,为了好处,钱书记有时候真的没脸没皮,特别豁得出去,在全县都是少见
她有些想笑,但看王书记一脸头痛的样子,到底克制住了,安慰道“王书记也不必担心,这个饲料厂都是咱们清河鸭出资金,找关系,又没要县里一分钱钱书记去找县里也没用,除非自己有钱建饲料厂”
王书记看了她一眼,憋屈地说“说们东风公社可以入股,出钱出地跟咱们一起建饲料厂”
这下轮到余思雅想骂娘了
靠,这个钱书记可真豁得出去,跟个牛皮糖一样,非得粘上们,谁稀罕们东风公社那点钱啊们东风公社能有多少钱啊们清河鸭养殖场缺那几千上万块吗差这点钱,她不知道去银行借吗
开饲料厂最难的是钱吗是技术,是机器,是人脉好不好
余思雅简直要被气笑了“梅书记怎么说”
这个事的关键不在钱书记,而是在县里的态度上
王书记叹气道“梅书记只打了个电话问到哪儿去了,听说去省城找配方后就没再说其的了但钱书记还找了计划委员会的蒋主任,跟梅书记不大对付,担心县里面”
“担心什么”余思雅一口打断了“县里面没出钱也没出力,想帮着钱书记摘桃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钱书记能为饲料厂贡献什么要能拿得出打动的东西,可以谈,办不到就闭嘴们要真有意见,大不了咱们把饲料厂建到省城去相信,高市长应该会很欢迎咱们”
王书记瞠目结舌的看着余思雅,没想到一向随和的她竟然有如此强势的一面震惊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王书记当即就说“对,们要真这么搞,咱们就建到省城去,看们还管不管得了姓蒋的好事没干一件,手倒是伸得长”
余思雅看着比她还兴奋的王书记,简直是无语“不建在红云公社,不后悔”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