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买这些东西了,换了他也一样余思雅有点诧异,这个时代闭塞的乡下还是很讲孝道的她瞥了他一眼“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孝吗”
沈跃沉默了几秒,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什么叫孝顺什么叫不孝父慈子孝,父母不慈,还指望儿女无条件的孝顺听他们的话”
这话放三四十年后不稀奇,放现在真的挺意外的余思雅笑“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走了一段路,沈跃忽地又开了口“你怨他们吗”
没头没脑地,余思雅不解“怨什么”
迟疑了两秒,沈跃才说“你今天从进屋到离开,没叫过他们一声爸妈,提起他们也是避开了称呼”
余思雅心里一惊,这观察力也太强了,沈跃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不过好在下一秒沈跃停下了脚步,认真地看着她,重复问道“你怨不怨他们让你嫁给我”
他本来不想说开的,但今天看余大庆是怎么对她的后,心里突然很不忍,想听听她心里真实的想法余思雅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发现她的身份有异,那什么都好说原主是不情愿的,但她太乖了,不会怨恨父母,只能自怨自艾至于她,她无比庆幸穿过来嫁人了,不然她在余家一天也呆不下去,当寡妇也比当这些人的女儿强对上沈跃漆黑的沉重神情,余思雅陡然生出一种直觉,这一刻,她要是说怨,说痛恨,沈跃很可能会答应她离婚,这样她就自由了可不知为何,对上这双饱含愧疚的眼睛,这样的谎言,她实在撒不下去“没有”余思雅别开了头沈跃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说话的语气也轻快了一些“下坡了,上车”
余思雅跳上了后座车子下坡很快,凉凉的秋风刮来,让人脑子都清醒了许多余思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沈跃,我最近很忙,要管厂子的事,还要准备考试,我们的事等忙完这一阵子再说,好吗”
秋风中传来沈跃温和的声音“好,你安心复习,就把我当朋友”
说开了,余思雅心里也轻松了许多,沈跃这种性格,做朋友挺合适的,不管能不能做夫妻,他们应该都能好聚好散骑回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家家户户的电灯亮了起来沈跃把车子骑进院子里,余思雅立即跳下车,听到动静的沈建东飞快地跑了出来“哥,嫂子,你们总算回来了”
余思雅看到他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问道“怎么啦”
沈建东指了指堂屋,小声嘀咕“嫂子,有个女知青来找你,一直在屋里等着”
“这样啊,那我去看看”余思雅给沈跃使了一记眼色,示意他们不要进堂屋打扰她然后她提步进了屋,发现屋子里的女知青是养殖场生产线上的一名女工,好像叫杨思源见到她,杨思源局促不安地捏着手指头“余厂长,你,你回来了”
余思雅坐到她对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