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乡下人也大多穷,饭才勉强能吃饱,学都不是每个人都能上的,就更别提画画了
在乡下找个艺术类人才可真是太不容易了,余思雅犯了难,左思右想,这全公社可能会画画的应该也就是学校的文化人了
于是她找上了楚玉涛“楚老师,你们学校有没有谁会画画啊,我想请他帮忙画幅画,放心,有酬劳的,不让他们白干”
楚玉涛已经到学校快一学期了,老师都有所了解了他想了一下摇头“没听说谁比较擅长绘画”
见余思雅失望地垮下了肩膀,他想了一下问道“你找画画的人干什么是想画什么东西吗”
他也算养殖场的半个职工,余思雅没瞒他“我想找人给咱们养殖场画个头像,代表咱们养殖场,印刷在下一批酱板鸭的包装上”
这个想法挺好的,楚玉涛沉默了片刻说“不是学校的老师画的,你敢用吗”
他用了“敢”字,这个字非常微妙,余思雅这半年天天读报听广播的,非常敏感,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指对方的身份不大合适吗”
楚玉涛沉默了稍许,点头,指了指牛棚的方向“那里有个老画家,以前挺出名的,是美术学院的知名教授”
“要啊,当然要,楚同志,麻烦你带我去看老教授”余思雅欣喜若狂要是退回去年,她可能还真不敢要,但现在不同了,这会儿已经是75年年底,马上就将进入76年,十年浩劫结束,这些下放牛棚的老知识分子很快就会平反以后这些人的墨宝,怕是有钱也难买到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等以后这老教授平反了,他们清河鸭的商标那可是出自名家,说出去都有格调,搞不好还能吸引一波流量,不用打广告就能出名要不是对方现在落难了,他们可没这么个机会,这时候不抓紧,那才是傻字呢
楚玉涛完全没想到余思雅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后还会是这个反应他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下说“小余同志,这个事可不小,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哎呀,楚同志,我想得很清楚,你赶紧的,别浪费时间了”余思雅不耐烦地催促道
楚玉涛见她真没反悔的意思,而且一脸兴致勃勃,无声地叹了口气,没再多劝“走吧,路上我先跟你说说元教授的性子和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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