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弯腰的动作让郁理只能看见被运动服包裹得严实的附丧神唯二露出的脖颈,线条漂亮的喉结和锁骨近在眼前,本就是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随着烛台切的靠近越来越短aodu8 Θcc
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在跳了aodu8 Θcc
“干、干嘛?”坐着的郁理不好走开,只能下意识地后仰身子以期拉开距离aodu8 Θcc
戴着黑手套的修长手指伸过来,轻轻拈起不知何时沾在衣襟上的点心屑,郁理看到了手的主人无奈又宠溺的笑:“这样了还嫌弃我总唠叨您吗?”
郁理先前因为害羞而红的脸现在因为羞恼更加红了,在太刀青年起身后她直接撒腿就跑,并且丢下了一句:“明天的近侍我要换长谷部!”
所以才总觉得这把刀很可恶啊!
被烛台切这么一打岔,因为羞耻心而逃跑的郁理一下子把攻略一期一振的事抛在了脑后aodu8 Θcc
总是斗不过烛台切的郁理深深地陷入挫败感里,总觉得不把这货解决了,到打出结局前她都会打从心里感到不爽aodu8 Θcc
至于为什么不爽,她自己也说不好,反正看见他就觉得不爽,真看不见他想起来还是不爽aodu8 Θcc
“主人,主人!”走愤愤走在檐廊上,前方不远处传来招呼声,就见一个黑发红眸的少年附丧神正向她高兴挥手aodu8 Θcc
“清光aodu8 Θcc”郁理微微放缓步伐,那少年已经自己迎面走过来,“怎么了吗?”
是这把爱撒娇好打扮的刀啊,因为对“五初始”很在意特别研究过,郁理对加州清光的印象很是深刻,毕竟刀剑里这么追求外表的附丧神只占少数aodu8 Θcc
啊,又想起烛台切那货……
“我今天买到了新款的指甲油,主人,你之前不是和我约好到新货了帮我涂指甲的吗?”少年语气欢快地提醒,显然因为能有和主人亲近的机会而高兴着aodu8 Θcc
郁理很快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不对,是互相美甲才对!新到货了吗?走走走,一起美甲去!”
对于打扮自己,只要兴致来了,郁理其实也挺积极的aodu8 Θcc当即,这两人高高兴兴同行了aodu8 Θcc
冲田组的房间里,清光早已经将瓶瓶罐罐整齐摆好放在矮桌上,只等着人来就能立刻用上aodu8 Θcc
“我先帮主人你涂!”打刀少年率先道aodu8 Θcc
“好哇!”郁理伸出手放在清光面前,发现对方有些拘谨地拉过去,之后因为进入状态越来越稳aodu8 Θcc
很快,郁理的十面指甲都被涂好,艳红的色泽随着她手指的舞动泛着些许妖艳的光彩aodu8 Θcc
“很不错啊,一点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