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下了一场,还不肯退出,那我可以出马,与之拼死相斗,不出意料的话,我必死无疑,但是在那之后,我希望你可以补上,看看能否捡漏,杀此恶獠chenyuan8· cc”
听到新妆杀气腾腾的诚挚心声,绯妃欲言又止,并非怀疑新妆这番言语的真实性,只是过早下场,很容易落个为他人作嫁衣裳的下场,新妆是自愿如此,绯妃却不愿让朱厌那拨新王座坐享其成chenyuan8· cc
对绯妃而言,道理很简单,蛮荒必须有朱厌这类做事说话无法无天的修士,但是蛮荒绝不能交予朱厌他们这一小撮大妖去打理chenyuan8· cc
既然暂时无法决断,绯妃只好转移话题,打趣一句,“他确实配得上宁姚那样的女子chenyuan8· cc”
新妆沉默片刻,笑道:“谁说不是呢chenyuan8· cc”
如果两座天下能打的,果真如郑居中的安排,一个接一个,或认输或死于擂台chenyuan8· cc
那他郑居中,将来成功立教称祖了,岂不是随意对两座天下予取予夺,到时候还有谁敢说个不字?
绯妃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抬头望向天幕,猜测那位小夫子是否正在俯瞰此地此景chenyuan8· cc
如果说白泽是为了求个心安,所以选择意气用事,不惜一死了之,你礼圣也不管管?
言师到底是一位道龄悠悠的老前辈,正因为他远离是非,看待大势反而更加透彻chenyuan8· cc
作为一个能够与碧霄洞主互称道友的修士,言师在漫长的修道岁月里,实在是见过太多世道与人心的波澜起伏chenyuan8· cc
无数学道人的花开花落,老人猛然回首,故人一一凋零,不知不觉便是万树空枝的光景了chenyuan8· cc
人间诸君休要小觑了郑道友chenyuan8· cc
郑居中抛出这么一个荒诞提议,看似置身事外,将自己摘出,坐收渔翁之利,实则不然,此人欲想“正本清源”,由他担系两座天下的最大因果chenyuan8· cc
表面上,郑居中心高气傲,目中无人,问心于“全部的山上”chenyuan8· cc
显而易见,是要逼死白泽,不给白泽被迫跻身伪十五的机会chenyuan8· cc
言师内心有些遗憾,可惜多年未见碧霄道友chenyuan8· cc
不知道当年自己赠送出去的酿酒方子,如今酿出美酒了么chenyuan8· cc
道之所系,由不得碧霄道友闲逛蛮荒chenyuan8· cc自己何尝不是身不由己,无法优哉游哉chenyuan8· cc
类似的处境,其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