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幼蓉也是二等江水正神,神位仅次于碧游宫埋河水神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而这个人,当然就是姚近之,大泉女帝
那么让功勋足够服众、人心所归的姚老将军,别说是什么京城城隍,就算成为一尊大泉姚氏的五岳山君都不难
只是在这浩然天下,女子称帝不是没有,但是屈指可数,而且往往国祚不长久
乱世当中,谁坐龙椅穿龙袍是担当,能够坐稳龙椅更是本事但是太平盛世一来,一个女子称帝登基,岂会顺遂
大泉刘氏除了上任皇帝失了人心,其实大泉立国两百多年,其余历代皇帝都算明君,几乎没有一位昏君,这就意味着刘氏无论是在庙堂和山上,还是在江湖和民间,依旧还是大泉的国姓
所以姚老将军的选择,要不要成为坐镇一方的山水神灵,其实就是老人心中,要不要将大泉国姓改“刘”为“姚”的一个选择显然老人内心是希望将大泉归还刘氏的而在这件事上,极有可能,老将军姚镇与孙女,当今皇帝陛下姚近之,会产生某种分歧,甚至可以说老将军的想法,会与整个姚氏、尤其是最年轻一辈子弟的希冀,背道而驰
姚仙之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该伤心
爷爷今天精气神很好,出奇的好,以至于有力气有心气,说了许多话,比以前半年加在一起都要多了
陈平安突然转头与姚仙之说道:“去喊你姐姐过来,两个姐姐都来”
姚仙之面有苦色,“皇帝陛下如今不在蜃景城,去了南境边关的姚家旧府”
陈平安愣在当场
老人在陈平安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后,竟然有些笑意,打趣道:“是不是也没跟你打个商量啊,对喽,这就是人生”
只是坐起身,就已经让老将军神色疲惫,只能手指微动,就当是摆手示意陈平安不要多想了,“后事早就交待好了姚家子弟,都是见惯了生死的,谁不用太过矫情年纪轻轻就战死沙场的,茫茫多,没道理一个活到我这岁数的,要走了,反而乌压压挤了一大屋子,乱糟糟的,到时候哭了我嫌吵,不哭好像不孝顺,像什么话”
陈平安问道:“我能做些什么?”
老人笑道:“不用做什么,只要别再一走杳无音信就行了,哪怕隔了一洲,还是可以飞剑传信往来的姚家事务,大泉国事,你少掺和真当自己是咱们姚家的女婿了?当年早干嘛去了?你小子当年要是不故意装傻,愿意多走一两步,说不定……算了,”
姚仙之偷偷咧嘴笑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能让朝野上下打鸡血似的去盘根问底,那些屡禁不绝的民间私刻书籍,层出不穷的稗官野史、宫闱艳本,估计就更加挣钱了而这些极伤朝堂根本、姚氏声誉的书籍,那些隐逸在野的失意读书人,没少推波助澜姐姐姚近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