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会挨板栗,所以明知道打不过,架还是得打”
陈平安抬起一手,挠挠头,“这样啊”
沉默片刻,陈平安眯眼笑道:“那我岂不是得连赢曹慈七场才行?至于行不行,总得试试看看来得走一趟中土神洲了”
崔东山转过头,“嘛呢嘛呢,这位姐姐怎么偷听我和先生说话?!”
陈平安转过身,姜尚真身边站着一位黄衣女子,刚到没多久,照理说是听不见自己的言语,不过有姜尚真和崔东山这两个在,难说
陈平安瞥了眼崔东山
崔东山立即举起双手,“天地良心!”
果不其然,她笑道:“没有多听,就最后那句听着了,要连赢曹慈七场,让人佩服不是有心偷听,而是你言语之时,武夫气象有点吓人,就一个没忍住”
她抱拳,“所以在这里先与你道一声歉”
女子绝美,比一座凉亭还要亭亭玉立了,跟姜尚真站在一起,很般配
陈平安穿好靴子,起身笑道:“吹牛犯法啊”
亭外女子,正是蒲山云草堂主人,止境武夫叶芸芸桐叶洲武道历史上的十大宗师之一,当今武学第二人
一身宗师磅礴拳意,又是黄衣,很好认
叶芸芸眼神熠熠,问道:“能否与你切磋一场?”
陈平安摆摆手,“没必要,看得出来,云草堂门风很好”
这是什么道理?
叶芸芸疑惑道:“同境问拳,砥砺武道,不是理由?机会难得,你虽是前辈,也该珍惜几分?如今桐叶洲,吴殳未归,就只有晚辈一位十境武夫”
叶芸芸是浩然天下止境武夫当中,除了曹慈之外,最为年轻的一个,虽说极有可能,不用太久,就会被那个郑钱,或是雷公庙沛阿香的一位嫡传弟子,给顶替位置可目前依旧是叶芸芸年纪最轻所以既然对方没有否认“同境”一说,就肯定是同为十境武夫了
陈平安神色平静
而姜尚真和崔东山都神色古怪
叶芸芸愈发疑惑,“难道前辈这次游历桐叶洲,不为问拳蒲山云草堂而来?”
每一位止境武夫的跨洲游历,几乎都是奔着同境切磋而去,极少有例外
叶芸芸不觉得一个境界足够的纯粹武夫,会拿与曹慈问拳的胜负开玩笑
陈平安说道:“其实我是晚辈”
叶芸芸恍然,先前那些武运涌向桐叶洲,看来是此人刚刚从九境跻身十境?如果真是如此,哪怕对方年纪更大,按照江湖规矩,确实依旧可算自己的晚辈
但是如此一来,叶芸芸就有了问拳的理由,一个外乡武夫,在家乡以最强二字破境,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问拳也就是吴殳不在桐叶洲,不然根本轮不到她来问拳
叶芸芸郑重其事抱拳不言语
一座座螺蛳壳仙家府邸,一个个瞪大眼睛望向凉亭这边,天大的热闹,还有一些身姿婀娜的女子修士,已经悄悄开启镜花水月
因为黄衣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