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定荣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强壮躯体之上,根根紫黑血管鼓起,筋骨颤动,手上带起狂猛爆裂的棍影,口中暴喝一声!
“给死!”
茶杯粗的棒头,再度朝着林虚的身影,狠狠砸去
空气压迫,狂风呼啸
嘭!嘭!
两声爆响传来
不是褚定荣的乌铁棒落到了林虚身上,而是林虚又打出两包白色粉末,当空爆开
褚定荣气的几乎吐血
说打个架,带这么多药粉干嘛?
撒农家肥呢?一会一包,一会一包,还要不要脸?
虽然心里把林虚骂个狗血淋头,褚定荣却又不得不停下动作,一面用握着铁棒的手臂虚遮眼睛,一面抬起左手运转内劲,用掌风把粉末扇开
毒粉这种东西不得不慎重,万一是化尸粉之类的剧毒,沾染上一点都是个大麻烦
只是还不等把眼前的粉末扇开,林虚抬头又朝身后左右打出几包,一时间白粉缭绕,几乎无法视物
褚定荣已经没心情去骂林虚无耻,屏住呼吸,迅速往外掠去
锵!
陡然之间,金铁之声鸣动,震荡不休!
白色粉末被一下撞开,手持赤血刀的林虚,宛如一片奔涌的血色雷霆,带着凶恶残酷到极点的刀芒,狂斩而来
极端寒冷的感触流遍褚定荣的全身,死亡的阴影像万丈大山一样,压到了的心上
为什么可以进来?
难道不怕毒药?
褚定荣心中惊愕,但没人给解释
本能抬棒去挡,却已经来之不及
“滚开——”
虚室生电,骤然一亮!
褚定荣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依旧保持着身体,抬起乌铁棒来反击的姿势,僵立不动
裹挟着血色雷霆一样刀光的林虚,从褚定荣的身侧一闪而过!
啪嗒!啪嗒!
林虚从白色粉末中走出,取下吴祖鹰腰上的刀鞘,锵的一声,收刀入鞘
此时一阵山风吹来,白色粉末散去,飞马寨的帮众和血衣门的弟子,就看到褚定荣的表情好像被凝固住,还是那副惊慌失措,准备进行抵挡的模样
结束了吗?
谁赢了?
众人紧张的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全都停下动作,紧紧的攥着各自手中的武器
林虚捡起袖剑重新装好,又扒下吴祖鹰满是血渍的蓝色外套,随后就往飞马寨中心奔去,只留下一群懵逼的人群
直到!
啪嗒一声,立在原地的褚定荣,头颅滚落,脖颈上血雾冲天而起!
“啊!”
凶残恐怖的情景,让众人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
飞马寨中心处
嘭嘭!
身着青衫的薛承贤,脸色冰冷,脚步腾挪跳跃,轻松躲过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
嗡!
体内真气寸寸爆炸,身上散发出一股凶神恶煞之气,让围攻的飞马寨帮众感觉到一阵窒息,看到了远古地狱的魔神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