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洗一个瓷瓶,他穿戴了假肢,拐杖放在门口,那假肢是去年才戴上,来自社会爱心组织,他还不是很适应,但为了早日适应,每天都要坚持戴bqui ◎cc
程焰那股消下去的烦躁,便又突然冒出来了,她很难想象,自己要是走了,他自己怎么办bqui ◎cc她走过去,把那卷成一卷的巨款拍在他面前bqui ◎cc
程训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头问她:“又发什么神经?”
程焰蹲在地上,把他擦洗过的东西熟练地搬到货架上去,硬邦邦道:“你为什么不跟我回江城?”
程训之垂眸,“走不动bqui ◎cc”
程焰拆穿他,“你逃避bqui ◎cc”
程训之没理她bqui ◎cc
程焰接着道:“读过霍乱时期的爱情吗?你都把她二婚老公熬走了,你上啊!”
程训之终于忍无可忍打了她一巴掌,“跟那没关系bqui ◎cc”
程焰下意识抱头,落下的巴掌力道却很小bqui ◎cc
程训之不耐烦道:“滚滚滚,滚远点儿bqui ◎cc”
程焰撇了撇嘴,起身走了,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下楼的季时屿,他今天穿得很少爷派,头发也打理过,手里依旧握着伞,显然是听到了她和程训之的对话,表情微妙bqui ◎cc
程焰叫住他,“哎bqui ◎cc”
季时屿回头,程焰对于自己弄坏他的伞依旧抱有歉意,对于他不计较的行为也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她憋了很久才说了句:“出去小心,遇到事报我名儿bqui ◎cc”
季时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