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去,和他脸上淡淡的小麦色不是同一个颜色lipku· com
最吸引楚攸宁的不是他的身材有多好,而是胸膛上两道略显狰狞的伤疤,其中一道从他心脏位置横过,显然当时这伤也险些要了他的命lipku· com
在战场上征战多年还能没有伤疤那可能是去打酱油的,像她在末世手上还被划了长长一道疤呢lipku· com要是木系异能还能去疤,可惜她是精神系lipku· com
“吓着了?”沈无咎把衣服拢回来遮住伤疤lipku· com
楚攸宁摇头,“伤疤就是军功,你不用自卑lipku· com别人一般都是先看脸的,你的脸长得还不错lipku· com”
末世人连这点伤疤都怕,那注定活不久lipku· com
沈无咎刚被第一句感动到,就被后面那句弄得哭笑不得lipku· com因为他的脸被称为玉面将军,没想到在公主这里还成了安慰他的话lipku· com
楚攸宁拉来一张圆凳坐下,就要动手去揭他缠在腰上的绷带,沈无咎还是怕血糊糊的伤吓着她,便说要自己来lipku· com
楚攸宁一把拍开他的手,“不需要揭,你躺好,不许动lipku· com”
沈无咎觉得自己成了个小媳妇,只能乖乖听话,受伤的人没人权lipku· com
楚攸宁用精神力在他伤口上轻轻一划,层层绷带被从中整齐断开,她轻轻将绷带揭开,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撒在上面的金创药已经和血融在一起,凝结成块lipku· com
沈无咎一直担心她会吓到,毕竟血肉模糊的伤可比陈年旧疤难看多了lipku· com可是她的神情却是习以为常,似乎看惯了这样的伤口,连眉都不皱一下lipku· com
把绷带全都揭开后,楚攸宁抬头看向沈无咎,“可能会很痛,你应该能忍的吧?”
这里没有麻醉药,她的精神力也不是治疗系,就是用精神力凝成线代替缝合线把伤口缝合起来,缝合的时候挺多没针线缝合那么痛lipku· com
沈无咎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公主尽管放手治lipku· com”
楚攸宁想了想,扯下系在腰间的荷包给他,“你要是痛得忍不了就咬它吧,挺香的lipku· com”
“是很香lipku· com”沈无咎接过来拿在手里,没闻到她说的香味,而是属于她身上的熏香lipku· com
“那可是我舍不得吃的lipku· com”楚攸宁有些肉疼lipku· com
沈无咎笑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