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之事几分烦了毕竟他喜欢轻松的玩弄人心,而不是长期作战
若不是那般,为何让她带着几个女孩来攀岩?
崖壁光滑,无什么落脚处铁锥扎不进崖壁,略用力尖端便弯曲若用手攀岩,略不小心划拉一下,指尖便一片血糊
几次三番尝试,终一筹莫展
岩壁下,牟齐儿与宋喜悦靠在一处,疲惫不堪
苏尔依出生草原,骑马射箭用弯刀一把好手,说起爬山便逊色了不少,何况攀岩抱着弯刀坐在一旁,用蛮语嘀嘀咕咕,说东方煜坏话
牟齐儿也道东方先生着实胡来,闲极无聊才会让她们三个女人爬山崖“上无可抓之石,下无踩踏之处光秃秃一片悬崖,如何上去?”
花翥吸吮着血迹斑斑的指尖,皱眉不语
若去东方煜面前诉苦,他大概会眯缝起眼,懒洋洋道:小花猪连这都做不到?为师当年还不如捡一只狗
一时没有主意,又见天色已晚,便收拾东西先回大营
寻思着与东方煜商量,换一种方式
苏尔依牵着花翥的手,一路用蛮语不住骂东方煜
终听不下去,花翥嗔道:“苏儿,他好歹是我师父”
“你吼我!我帮你,你居然为了他吼我!你不喜欢我了!你定是喜欢上你师父了!你就是要抢青悠的位置!”
花翥道青悠是男人,她是女子她如何能抢青悠的位置?
“那你就喜欢那个油腔滑调的林坏人!”
“没有”
“那——我就是生气!”
花翥想了想,侧身顺手将苏尔依揽入怀中“这般不气了吧?”
苏尔依开心得眼中都笑出了小星星眼中的光却又很快黯淡,挽着花翥的手臂往回走,说前几日杨佑慈找她,似有帮她回草原的打算
“可城破不了,杀不了那个坏人,便不能与草原做好友已这么久,这两年那么大的雪,雪过了又是天灾,我阿古玛部族被驱赶至多狼的草原深处,阿爸他们……”她声音哽咽
花翥将苏尔依的手握得更紧些
她一定要攀上去
当夜,坐在炉边
苏尔依梦呓,唤着阿爸,多年前被掳走的阿妈,还有一同从大营逃出,生死未卜的兄长格穆尔
帮她掖好被角,花翥担心指尖才刮出的伤口弄疼她,找来丝绢搽掉她眼角的泪珠
坐在小炉边,听着壶中微微的水沸腾
盯着尖端弯了的锥子,她皱眉沉思,枯坐一个时辰炉中火已熄,水也凉了几分
外面,一声野猫叫
脑中灵光一闪
花翥有了主意
手握锥子,她寻思以东方煜之能绝不会想不透此点,他不过是是给她上一堂课——
若是路穷,若不能开山凿地,便换一条路
事如此,人如此,连手中的小东西也是如此
三日后的深夜,朱曦飞从北门突袭大安城
林安默主攻南门
司马元璋攻打西门
偏是东门无人顾及,城下空空如也
老将邢丰更觉此事古怪,便令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