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了唉,看来各行各业都不容易,不管是推销还是诈骗,搞业务都挺拼的封窈接了起来:“喂?”
那一端静默了半秒,接着一道低醇的男声响起,“窈窈,是我”
人声通过电波的传输,从听筒传出来,有几分失真封窈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反应出来,这道透着些微沙哑的声线,是属于谁的这道嗓音曾经对着她低沉耳语,每每令她浑身酥麻,仿佛有电流通过,指尖忍不住蜷缩也是这道嗓音,告诉她那是她的嫖资,问她是按次还是按月卖身“窈窈,你在——”
“哪里”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宗衍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嘟嘟”声电话被挂断了再拨过去时,一直是忙音“……为什么一直说,对方正忙?”
蒋时鸣忍不住撇开了视线,不忍看宗衍脸上的神色宗大少爷,这是第一次被人拉黑吧……
鹤镇离庆城有一百多公里,高铁只要半个小时就到了跟庆城这样快节奏的繁华国际大都市比起来,小小的鹤镇生活节奏要慢上许多傍晚时分,时常可见穿着背心裤衩、趿着拖鞋的大叔大爷们闲逛溜弯儿,买下酒菜,还有遛狗遛娃的小两口老两口,偶尔有训斥孩子的声音传来,烟火气十足封窈其实是想外婆了见完封家那一圈便宜亲人,更让她想念外婆,想念在鹤镇的生活只是外婆坐的豪华游轮绕了半个地球,途经十几个国家,现在正在返程中,还要差不多一周才能结束靠岸不过鹤镇的家就在这里,随时欢迎她回来现在想想,为了让她乖乖打包去伴月山庄,苏冉还真是煞费苦心呢好在外婆这回看起来玩得挺开心的——反正老人家退休了,出去悠闲地好好玩一玩,看看这个世界,也挺好的封窈和外婆在鹤镇的家是一幢两层的独栋小楼,带一方小院家中无人的时候,有家政阿姨定期上门打扫,给院子里的植物浇水天黑下来,封窈倚在院中的躺椅上,透过婆娑的树枝,望着天边的弯月发呆宗衍居然还有脸给她打电话她不知道他是封嘉月的婚约对象,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吗?
他知道,还跟她上床,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简直卑劣之极混蛋人渣!
封窈抄起奶茶,狠狠地吸了一口,把珍珠当成宗衍那个混蛋的肉,咬在齿间狠狠地碾磨……
同一轮弯月,静静地挂在苏河花园的上空蒋时鸣看了眼车上的时钟到了这个时间,封小姐还没有回来,蒋时鸣猜测,她可能去了别的地方,今晚不会回来了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光线昏沉暗淡后座里,男人的大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楚面容上的神色,只是从他紧抿的薄唇和绷紧的下颌线轮廓,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仿佛让空气都沉重了起来蒋时鸣能想到的事情,他不信宗衍想不到只是宗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