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杯,暴怒地用力掷了出去
杯子几乎是擦着林如栩的耳朵飞过,在她身后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侮辱封窈的话,”宗衍黑眸紧盯着林如栩,声音里的威胁之意都能迸出冰渣来,“说一句,还是生活费减半——又或者,你想体会一下别的手段,能让你外表光鲜,内里痛苦不堪?”
宗家大少爷想要折磨一个人,能用的手段太多了想做到让谁自吞苦果,在外面还被人人称羡,轻而易举
林如栩既然在英国留学,移民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外人只会觉得她想移民,宗衍就着人帮她办好,顺风顺水,仁至义尽
至于林如栩的英文远算不上流利,在英国没有一个亲人,也没交上什么交心的朋友……
孤身一人漂在异乡,回国无望,个中孤单苦楚,就只有她自己能体会了
……
林如栩的机票就是今天的,出了书房就直接被送往机场,可见宗衍打发走她的心意之坚决
朱婶把林如栩送上了车,目送着车子远去,站在原地直抹泪
真是亲生的父子啊,少爷这作派,完全跟当初的宗庆山一模一样
当初宗庆山不也是么,为了那个黎韶华,六亲不认,不容许任何人说一句黎韶华的不是,否则就是翻脸无情
这几天宗衍对她的冷淡,朱婶不是察觉不到她知道,他这是怨她把窗户纸捅破了,对她心有怨气
可宗衍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啊!小的时候,他在宗庆山那对私生野种手里吃的亏还少么?
如果孟子怡还在世,孟子怡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蒙在鼓里,沉迷在虚情假意里,一步步沦陷下去,成为那个私生女从真正的千金手里抢夺过去的战利品吗?
朱婶心下迷茫,擦了擦泪,转过身,就看见宗衍亲自搬着一个箱子走出来
箱子里是什么,朱婶不用看也知道,无非就是封窈落在这里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又下起了雨
宗衍亲手把箱子装进了后备箱,转身长腿一抬上了车,留下还在忙碌收拾东西搬家的帮佣们,先行离开了伴月山庄
……
接连下了几场雨,气温降了不少,仿佛是老天在提醒世人,炎炎夏日的余额已经不足了
封窈的脸已经完全恢复了,身上结的痂也都脱落了好在没有留疤,再加上她本来就皮肤白皙,新生的肌肤粉嫩,些微的印痕不细看也不是很明显
算是勉强能达到苏冉所要求的,能见人了的标准
既然能见人了,就得出去见人了
“随便应付一下,面上过得去得了,老头老太眼高于顶,不会刻意为难你”
行驶的车里,苏冉打量了封窈一眼,对她今天这身衣裙勉强还算满意——当然主要是因为,这是她提前挑选好,直接拿过来叫封窈换上的
苏冉口中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