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教会我的弟子,然后让我的弟子去施行这些计划就行就好像播种一亩田一样,种子放下去,细心培育,总能长大成穗,结出累累果实如果光靠我一个人,累死都不能让一个国家长久兴旺”
这个观点倒是跟庞德公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观点颇为吻合,因为当刘表问他不出仕当官,只在田间耕作,将来能给子孙留下什么东西的时候庞德公的回答是世人贪慕名利,容易出现危险而他在田里耕作,留给子孙安居乐业,便是最好的馈赠
这句话总结来说,就是他认为当官太危险了,容易迷失在名利争夺里而只有教会子女品德,让他们在田里耕作,学会用勤劳的双手创造财富,就会让自己安居乐业,代代相传,也不会让自己的子孙后代因为贪恋名利而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听到这句话,庞德公颇为赞赏,说道:“少府此言甚妙,只是还是有些说大话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千年昌盛的国家,即便是周公也会因为独揽大权而杀死了兄长,国家的权力过于集中,若出现一个昏庸君主和一些谄媚之臣,那么这个国家离崩溃也不远了”
陈暮说道:“公的话是错的”
“哦?”
庞德公说道:“那请问少府什么是对的?”
陈暮将一只爬到自己身上的蚂蚁用中指和大拇指弹飞,轻声说道:“公以为一个国家的灭亡是因为统治者昏庸造成的吗?”
“难道不是?”
庞德公反问
春旗战国以来,国家灭亡兴衰,哪个不是因为统治者无能而造成的?
陈暮笑道:“不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齐桓公昏庸无能,国家灭亡了吗?晋灵公荒淫无度,国家灭亡了吗?汉武穷兵黩武,国家灭亡了吗?所以一个国家的兴衰,并不是只看国君和臣子是否贤明,还有很多因素”
庞德公和司马徽对视一眼,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都放下了手中的鱼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仪表,向陈暮拱手说道:“请少府赐教”
“赐教不敢当,二位请坐,且听我细细道来”
陈暮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一礼,春秋时期孔子不耻下问,如果有不知道的事情,就连七岁小儿项橐也愿意拜其为师
正所谓达者为师,年龄大不一定知道的多,所以当有不懂的时候,向年龄小的人请教在他们这些顶级大儒眼中,并不算什么羞耻的事情,甚至还算是一件美谈
庞德公和司马徽便盘膝坐下,身下没有席子,就坐在溪流边上,两个人都是表情十分肃穆,正襟危坐陈暮则毫无礼仪的躺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但谁也没有计较,目光凝重地看着他,静静等待着开讲
陈暮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道:“二位先生请看,我把人类世界看成一个台阶,每一个台阶,就代表了一个阶级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