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向着袁谭砸去,袁谭连忙闪身躲开,花瓶“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瓷片四溅,有一片甚至溅到了袁谭脚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袁谭连退数步,因为过于骇然,竟然没有发现脚上还在流血,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道:“母亲,这是做什么?”
刘夫人继续不依不饶道:“这样的蠢才要有什么用?弟弟被人抓走了无动于衷,父亲在外遇险,却整天就知道待在城里不敢出去,从未给父亲分过忧,也从未做出点让欣慰的事情,要做什么?”
“是蠢才,三弟就有用,有用会被人俘虏?”
袁谭忍不住回嘴反驳
刘夫人是那种暴烈性子,听到的话就更加生气,喝道:“尚儿之才比强十倍百倍,多希望被俘虏的是不是!若还是兄长,就应该出城把救回来!”
袁谭怒吼着说道:“三弟是儿子不假,就不是儿子了?整天就知道溺爱三弟,三弟被刘备抓了关什么事情,现在城外那么多大军,是不是想让去死了才高兴啊?”
“那去死啊!”
刘夫人恶毒地道:“拿的命去把尚儿换回来,一百个愿意!”
“母亲”
袁谭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是自己的母亲,居然说出如此令人心寒的话
“已经不是母亲了!”
刘夫人继续刺激着袁谭,恶狠狠地道:“父亲已经把过继出去,城内的军队也不配执掌,把大印交出来,否则别怪无情!”
袁谭呆呆地看着她,目光中露出绝望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父亲不喜欢,母亲更是将视为仇寇,既然如此,当初们为什么要把生下来?为什么要让承受这么多痛苦?
一时间,袁谭只觉得失魂落魄,也不想再跟刘夫人争吵什么,扭过头就往厅外走去
然而刘夫人看要走,当即冲了上来抓住喝道:“这逆子往哪里去,让把大印交出来听到没有?”
袁谭很想一耳光扇死这个泼妇,可毕竟是亲生母亲,不敢动手,便只好把她推开,两人正推搡间,外面逢纪闵纯李历等十多名谋士将领连忙冲了过来,将二人分开
“们拦着做什么?没看到这逆子要造反了吗?”
刘夫人犹自在怒喝
袁谭不想搭理她,也懒得和将领谋士们商议大事,一个人疾步出了府邸,骑上马匹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留下府邸当中诸多将领谋士以及刘夫人在那无能狂怒
“算了算了,夫人,现在城中可谓是内忧外患,家中若是再失和,恐怕刘备大军就要打进来了,明公还在城外奋战,家中怎么能不宁呢?”
逢纪好不容易才把刘夫人劝住
刘夫人骂骂咧咧道:“这逆子真是要气死了,们也都看到了,让交出大印,却不交,这是要犯上作乱,如此忤逆不孝的东西,要之何用?”
众人面面